同居的第三天早上，林锋是被胸口的一团柔软压醒的。
林婉儿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一条腿压着他的腿，手臂搂着他的腰，像一只挂在树上的考拉。她的头发散了他一胸口，黑色的，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她的呼吸很轻，很慢，一下一下的，喷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睛下面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睡得很沉，嘴角还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她的肩头和一截手臂。她穿着他的白色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开着，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衬衫的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黑色蕾丝的边缘。
林锋的手指从她的头发上滑下去，落在她的肩头。她的皮肤很滑，很烫。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沿着手臂，摸到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动了一下，往他怀里缩了缩，嘟囔了一句：“别走……”
“不走。”
他搂着她，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着。她的背很光滑，脊柱的沟壑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际，他的手指沿着那条沟壑慢慢往下，每往下挪一寸，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林锋……”她的声音闷闷的，脸还埋在他胸口。
“醒了？”
“嗯。”
“醒了还趴着？”
“舒服。”
她抬起头，看着他。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开，脸红红的。
“林锋。”
“嗯。”
“你手在干嘛？”
“摸你。”
“摸够没？”
“没够。”
她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林锋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色的，像一匹绸缎。她的手举过头顶，手指攥着枕头，指节发白。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
“林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
“你……你轻点……”
“刚才谁说舒服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什么？”
她说不出来了。他低头，吻上了她的脖子。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很轻的、压抑的声音。
“林锋……”
“嗯。”
“窗帘……没拉……”
“没人看。”
“万一……”
“没有万一。”
他的嘴唇从她的脖子滑到她的锁骨，停在那颗小痣上，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往后仰，头发散开，手指攥紧了枕头。
“林锋……”
“嗯。”
“你……你快点……”
“急什么？”
“我……我受不了……”
他笑了，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句什么。她的脸更红了，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
“你——你流氓！”
“是你先撩我的。”
“我什么时候撩你了？”
“你趴在我身上的时候。”
“那是睡觉！”
“睡觉也是撩。”
她瞪着他，想骂他，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然后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
“林锋。”
“嗯。”
“你这个人。”
“怎么了？”
“太讨厌了。”
“那你喜不喜欢？”
她没回答，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上了他的嘴唇。
一个小时后，林锋靠在床头抽烟。林婉儿蜷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肚子上画圈。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衬衫皱巴巴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黑色蕾丝的边缘和一大片白皙的皮肤。衬衫的下摆卷到了腰上，露出一截腰和一截大腿。她的脸红着，嘴唇有点肿，嘴角翘着。
“林锋。”
“嗯。”
“几点了？”
“八点。”
“你今天有事吗？”
“有。公司有个会。”
“几点？”
“十点。”
“还有一个小时。”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她没回答，手从他肚子上滑下去。林锋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婉儿。”
“嗯。”
“你够了。”
“不够。”
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继续往下。林锋把烟掐灭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你自找的。”他说。
她笑了，搂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