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的门落锁的瞬间,外界所有的嘈杂都被彻底隔绝。
暖光昏沉,缠在两人周身,把空气都烘得发烫,连呼吸都带着黏腻的暖意。
这场造谣风波像一场试金石,试出了人心,也试出了她毫无保留的偏爱。
我从前总把心门关得死死的,撩拨是装的,亲近是假的,怕真心错付,怕被人丢下,更怕掏心掏肺最后只剩狼狈。
原生家庭的怯,感情里的怂,让我永远留着三分退路,不敢彻底靠近任何人。
可何晚棠不一样。
她从不用甜言蜜语哄我,却用最硬的手段替我挡尽风雨;从不说煽情的话,却把我护得密不透风,不让我受半分委屈。
经历过这场风波,我彻底信了她,也彻底认了她。
我不想再留退路,不想再装洒脱,不想再口是心非地推开这份偏爱。
我的真心,我的欢喜,我整个人,我都愿意毫无保留,尽数交付给她。
我一步步朝她走过去,脚步很慢,却没有半分迟疑。
她靠在画架旁,一身简单的黑衣,身姿挺拔,周身的冷意早就散了,只剩一双眼,沉沉地锁着我,里面翻涌着藏不住的占有欲。
那眼神太直白,太灼热,像明火,烧得我脸颊发烫,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可这一次,我没有躲。
我就迎着她的目光往前走,直到站在她面前,两人贴得极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气息,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暧昧的张力绷得紧紧的,一触即发。
我天生爱闹,嘴又甜,从前撩她都是点到为止。
但今天不一样。
心里的喜欢满得快要溢出来,被她护着的踏实感裹着全身,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什么矜持,什么胆怯,全都抛到了脑后。
我抬手,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衣摆,一点点往上,最后停在拉链的位置,指尖轻轻摩挲,带着明目张胆的试探。
指尖碰到布料的那一刻,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呼吸也沉了几分。
我心里偷偷发笑,原来这个永远冷静克制的人,也会被我撩得失控。
我微微仰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故意的撒娇,几分直白的引诱,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姐姐,俗话说,报恩当以身相许。”
话音落下,我指尖微微用力,做出缓缓拉开拉链的动作,动作慢得磨人,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她,没有半分躲闪。
我就是要直白,就是要主动,就是要让她知道,我心甘情愿,我甘之如饴。
我凑近她,唇瓣几乎擦过她的下颌,气息滚烫,尾音拖得软软的,勾人得很:
“姐姐什么时候想……”
话没说完,尾音消散在空气里。
我以为她会克制,会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按住我的手,会慢下来哄我。
可我低估了她对我的执念,低估了这份压抑已久的占有欲。
我的主动,是点燃她所有克制的最后一根火苗。
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扣住我的腰,力道强势却不粗暴,直接将我整个人按进怀里,紧紧贴在她身上。
没有给我任何后退的机会,没有给我半分躲闪的余地。
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里,窜起一阵细密的麻意,顺着腰腹蔓延到全身。
我浑身瞬间发软,腿根都打颤,之前那点撩人的胆子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都软在她怀里,只能靠着她的支撑才能站稳。
我去,这谁顶得住啊!
刚才还装得大胆,结果被她一个动作就拿捏得死死的,怂得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