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雨看着赵修平说道，“不打，他们就追上来了。”
赵修平摇了摇头说，“暴露位置了。”
“已经暴露了。”周清雨把裤腿放下来，“他们要追的不是你，是我，你跟着我，迟早被拖累。”
赵修平看了周清雨一眼，没说话，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压缩饼干，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周清雨，
周清雨接过来，咬了一口，硬邦邦的没什么味道，她嚼了几下，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赵修平。”周清雨说道，
“嗯。”赵修平应了一声，
“你回去怎么交代？”周清雨问道，
赵修平嚼着饼干，没看周清雨说道“就说没追上。”
周清雨笑了笑，“他们信？”
“我说没追上，就是没追上。”赵修平说道，
“你有毛巾吗？”周清雨换了个问题，
“有。”赵修平说着从背包拿出一个压缩毛巾递给周清雨，
周清雨接过来，没说话，打开毛巾开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赵修平站起来，走到洞口，往外看了一眼，雨小了一些，
“雨停了就走。”
“去哪儿？”周清雨问道，
赵修平转过身，靠着洞壁，看着周清雨，“你想去哪儿？”
周清雨靠在墙上，想了想，抬起头说道，“南边有条公路，翻过山梁就能看见。”
赵修平点点头说道，“我送你到公路。”
周清雨看着赵修平，“然后呢？”
赵修平没回答，赵修平又坐回对面，把枪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
雨声慢慢小了，洞口的光线越来越亮，
“赵修平。”周清雨喊了一声，
赵修平睁开眼睛，
周清雨看着他问道，“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赵修平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在来的飞机上，拿到照片的时候。”
周清雨一怔，“照片？”
赵修平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递给周清雨，
周清雨接过来，是在abc科技大厦楼下拍的，穿着黑色职业套裙，侧脸，头发盘在脑后，表情淡淡的，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不是周清雨的名字，是一串编号，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周清雨翻过来看正面，
“不知道。”赵修平把照片收回去，放进口袋里，
“有人放在任务简报里，让我们认人。”
周清雨靠在墙上，看着赵修平说道，“所以你知道是我，还来追。”
赵修平没说话。
周清雨继续说道，“你要是抓了我，回去能交差，你为什么不抓？”
赵修平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又松开，
过了很久，赵修平开口低声说道，“欠你的。”
周清雨愣了一下，想到了什么，
“好，你欠我的，还完了。”周清雨淡淡说道，
赵修平看着周清雨认真的说道，“没有。”
周清雨没说话，不想和这个牲口讲道理，讲不通，
过了一会，赵修平站起来，走到洞口看了看说道，
“走吧，雨停了，趁天还亮。”
周清雨站起来，把毛巾叠好，放回他包里，
然后背上自己的背包，把手枪插回腰后，
赵修平把步枪端在手里，先出了洞，在外面站了一下，回头看着周清雨，
周清雨钻出来，阳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睛，
赵修平往南边指了指，“翻过那道梁，应该就能看见公路。”
周清雨点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南走，周清雨走在前面，赵修平跟在后面，三四步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前面忽然开阔了，林子到了尽头，再往前是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