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瑶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浴室，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声传出来。
周清雨站在客厅里，听着那声音，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
走到浴室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徐锦瑶忙活，她蹲在浴缸边，用手试着水温，
周清雨没说话。
过了一会，徐锦瑶走过来，拉着周清雨的手，把周清雨拉到浴缸边，
“水好了，你先进去泡着，我去拿浴巾。”
周清雨脱了衣服，跨进浴缸，水很热，漫过小腿，漫过膝盖，漫过大腿，
周清雨慢慢坐下去，水漫到胸口，靠在浴缸壁上，闭着眼睛，周清雨长出了一口气，
“清雨，我来了？”
徐锦瑶站在浴缸边，手里拿着一块搓澡巾，脸微微泛红，
“进来吧。”
徐锦瑶脱了外衣，只穿着一件吊带和短裤，坐在浴缸边上，手轻轻放在周清雨肩上，
她的手很轻，在肩膀上慢慢画着圈，从肩到背，从背到腰，
周清雨闭着眼睛，感受她的手指在皮肤上移动，
“你瘦了，肩胛骨都硌手了。”徐锦瑶小声说道，
“你也瘦了。”周清雨看了一眼徐锦瑶说道，
徐锦瑶的手停了一下，说道，“你又说我，你先管好你自己。”
周清雨笑了笑，“不说不说。”
“嗯。”徐锦瑶应了一声，手从周清雨背上移到肩膀，从肩膀移到后颈，轻轻揉着。
“舒服吗？”徐锦瑶问道。
“舒服。”周清雨轻声说道，
徐锦瑶没说话，继续按。
过了一会儿周清雨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徐锦瑶。
她坐在浴缸边上，吊带滑下来一边，露出锁骨，
头发散着，几缕垂在脸侧，周清雨伸出手，把她滑下来的吊带拉上去，
徐锦瑶没躲，只是脸又红了一点。
“清雨。”徐锦瑶轻声说道，
“嗯。”周清雨应了一声，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徐锦瑶说道，
周清雨看着徐锦瑶说道，“我对你好吗？”
“好。特别好。”徐锦瑶低下头小声说道，
周清雨看着她，伸出手，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因为你值得。”
徐锦瑶的眼泪掉下来了。
周清雨抬手帮她擦了擦眼泪，“不许哭，哭就不好看了。”
“嗯。”徐锦瑶小声应道，
周清雨笑了笑说道，“进来吧，水还热。”
徐锦瑶脱了吊带和短裤，走进浴缸，她在周清雨对面坐下，两个人隔着浴缸里的水，腿碰着腿，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水轻轻晃动的声音，
徐锦瑶看着周清雨，周清雨看着她，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清雨。”徐锦瑶喊了一声，
“嗯。”周清雨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