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雨伸出手，捏住苏念的下巴，苏念的身子都开始发抖，
“苏念，你知道我不是好脾气。”
苏念的眼泪掉了下来，滑下沙发跪在周清雨面前，
“周总，我……”
“说。”周清雨厉声说道，
苏念低下头，“是……是林末姐让我来的。”
周清雨瞳孔微缩，“林末？”
不可能，林末不会做这种事，除非……
“嗯。”苏念擦了擦眼泪，
“她说您一个人在新加坡，身边没人照顾，她放心不下。但她自己不想来，就叫我来。”
周清雨靠在沙发上，看着苏念，
“她让你来，你就来了？”
“嗯。”苏念小声说道，“我也想您。”
周清雨没说话，也没有打电话去验证，继续看着苏念问道，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让我好好照顾您，说您吃饭不规律，总是不按时吃。”
苏念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说，她不在您身边了，让我替她看着您。”
周清雨看着苏念，苏念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你手机给我。”
苏念愣了一下，“周总……”
“给我。”周清雨重复了一遍，
苏念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周清雨。
周清雨接过来，翻到通话记录，最近的通话里，有林末的号码。
昨天打过，今天也打过，周清雨看了几秒，一切都很真实，
但林末从未做过这种先斩后奏的事，更别说自作主张了。
“你告诉林末，最近有空过来玩。”周清雨淡淡的说道，
苏念接过手机，低着头，“周总，您别生林末姐的气，她是真的担心您。”
“我没生她的气。”周清雨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苏念，“我生我自己的气。”
苏念不知道该说什么，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看着周清雨的背影。
“你睡吧，明天早起，跟我去办公室。”周清雨说道，
苏念应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床边，铺好被子钻了进去。
她侧躺着，脸朝着周清雨的方向，周清雨站在窗边，没有动。
“周总。”苏念小声说道。
“嗯。”周清雨应了一声，
“您别生气了，我以后什么都跟您说，不瞒您了。”苏念说道。
周清雨转过身，看着苏念，“你今天累了，先睡吧，我一会儿再睡。”
“嗯。”苏念小声应道。
苏念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有没有睡着，周清雨回到沙发上坐了很久，想了很多。
第二天醒来，周清雨带着苏念下楼吃了早饭，又把苏念带到刚租的办公室，
“你在这儿等着送家具的来，监督他们安装。”周清雨说道，“我有其他事，晚点再来。”
“好的，周总。”苏念答应的很快。
周清雨下了楼，没有叫车，她拐进写字楼旁边的一条小巷，
巷子不深，两边是灰色的水泥墙，墙上爬满了藤蔓，角落里堆着几个垃圾桶。
周清雨走到巷子深处，确认周围没有人，也没有监控，先停了三秒做了个标记，
脑海里又想着御湖天下的大平层，那是她标记过的地方。
集中意念，瞬移。
下一秒，周清雨站在了御湖天下大平层的客厅里。
周清雨走到卧室，乔装打扮了一下，开门出去，走消防通道下了一层，才坐电梯下楼，
出了小区，周清雨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林末家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