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不在乎合规的时候，你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周清雨确认了几人没了气息，将武器收回系统空间，转身走向陈云生的电脑，
他的电脑屏幕还亮着，周清雨坐下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打开监控平台，调出今晚的所有录像，选中，删除，又进入回收站清空，最后用硬盘擦除工具覆写了三遍。
云水瑶的监控是本地存储，没有上云，擦干净就没了。
她退出系统，抹去访问记录，关掉电脑。
最周清雨走到墙边那个保险柜前，上一次来，陈云生当着她的面输入密码，
周清雨记得，她输入密码，拉过陈云生的椅子，拉着他的手按到掌纹识别区。
绿灯亮了，柜门弹开，保险柜分两层，上层是现金，下层是文件。
周清雨拉开下层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个牛皮纸信封和几本账册。
她拿出最上面那本，翻开，密密麻麻的数字，不是普通的账，是洗钱的账。
她又翻开另一本，里面夹着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是一份名单，
名字旁边标注着金额和日期，有省里的，有帝都的，有商界的。
还有一个人，名字被涂黑了，看不太清。
周清雨把所有账册和信封塞进一个帆布包里，又把上层抽屉里的现金装进去。
保险柜空了，周清雨站起来，背上包，环顾了一下办公室，
五个人全部没了气息，她又低头看了一眼鞋子，大两码的男鞋。
周清雨已经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那排靠墙的文件柜，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文件。
不够乱，不够像劫匪翻找的样子，周清雨走过去，一脚踹在文件柜侧面，柜子晃了一下，
她又踹了一脚，柜子轰然倒地，砸在地板上，里面的文件夹，票据，信封散了一地，
她走过去把几个文件夹踢散，又把抽屉从柜体里拽出来，扣在地上。
办公室里彻底乱了，像被洗劫过一样。
周清雨站起来，从桌上拿起陈云生打火机，打着，点燃了一沓散落的文件。
又去点燃了窗帘的一角，把打火机扔进火堆里，转身走出办公室。
周清雨走出后门，上了车，下车的时候没有熄火，
她将车开出三四里地，找了个监控死角停了下来，
还需要一个不在场证明，她将车熄火，锁好车门，帆布包收进系统空间，
集中意念想着半山别墅，那是她做过标记的地方，
瞬移。
下一秒，周清雨站在了半山别墅的桂花树下，天才刚刚蒙蒙亮，没感觉到有窥视，
她站在那儿三秒，取消了这个标记，走进别墅里，重新在一楼卫生间做了个标记，
周清雨又走到客厅门旁，按了别墅的物业呼叫系统，
“帮我安排两个保洁来打扫一下。”
“好的，什么时候？”
“现在。”周清雨说道，
得到确定的答复后，周清雨来到二楼卧室，走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
换了一件酒红色长款连衣裙，黑色高跟鞋，又快速给自己画了个淡妆，
保洁自己到楼下了，周清雨穿好高跟鞋，将换下的衣服收到系统空间，转身走向一楼，
“美女，这么早打扫要加钱的。”两个保洁阿姨站在客厅门口说道。
“全屋深度保洁6块一平，最好四个人。”保洁说道，
“好，十一点之前做完保洁，中午我有客人。”周清雨说道。
“好勒。”阿姨答应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