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了美术学院后面的小花园。这里立着一块小小的石碑，是学生们为纪念苏月白而立的。石碑前，已经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
"江辰回来过。"沈清歌轻声说。
林见秋蹲下身，轻轻触摸石碑上的名字。五年前的那些日子仿佛已经很遥远，却又清晰如昨。
"如果月白学姐能看到今天，不知道会怎么想。"沈清歌说。
"她一定会为我们高兴。"林见秋站起身，"但也一定会说，这还不够，还要继续努力。"
沈清歌笑了："是啊，她总是那样。"
离开小花园时，夕阳已经西斜。银杏道在夕阳的余晖中更加金光灿烂。不少学生认出他们，投来敬佩的目光，但没有人上前打扰。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条路上相遇吗？"沈清歌突然问。
林见秋点头："你给我指路，我还因为自尊心作祟，故意走错了方向。"
"后来在物理楼前又遇到你，你一脸懊恼的样子。"
他们相视而笑。那些曾经让他们痛苦不堪的回忆，如今都已化作成长的养分。
走到银杏道的尽头，林见秋停下脚步："有件事我想了很久。"
沈清歌疑惑地看着他。
林见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五年来，我们共同经历了太多。我想，是时候让这个故事有一个新的开始了。"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简单的银戒，内圈刻着银杏叶的图案。
沈清歌愣住了，眼眶微微发红。
"我知道这可能有点突然..."林见秋有些紧张地说。
"不。"沈清歌打断他，伸出右手，"一点也不突然。"
林见秋为她戴上戒指，大小刚好。银色的戒指与她腕上的草编手链相映成趣。
"其实，我也有东西要给你。"沈清歌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一条新的草编手链，"原来的那条应该快散架了吧。"
林见秋接过手链，小心地戴在手腕上。新的手链编得更加精致，还串了一颗小小的木珠。
他们继续向前走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前方，清北大学的校门在望，门外是繁华的都市，是未知的将来。
但此刻，他们并不急于走向那个未来。在这条金黄的银杏道上，在这个收获的秋日里，他们只是静静地走着，一如五年前那两个青涩的少年。
林见秋轻轻握住沈清歌的手，两人的手指交缠，琴弦指环和银色戒指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
"都可以。"她答。
简单的话语里，是五年来沉淀的默契与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