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找到了位于关内西侧，一座由厚重岩石垒砌而成的建筑，门楣上挂着“募勇司”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玩家，大多气息不弱，彼此间保持着警惕的距离，低声交谈或默默等待。李升甚至看到了王平之的背影，他正在与几名似乎是风云阁成员的玩家说着什么，目光偶尔扫过门口，看到李升和白银时，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没有理会那些目光，李升和白银径直走向主事军官。那军官身着肃州边军特有的暗红色镶黑边军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等级显示为lv.30，名为“赵锐”。
“两位，可是应募而来？报上姓名，出示凭证。” 赵锐声音干脆，不带丝毫情绪。
“宁川城，李升。这是宁川城主百里大人的荐书。” 李升上前一步，取出百里岳的亲笔信。
“江州，白银。这是江州兵马司的调函。” 白银也递上了自己的信物。
赵锐接过，仔细验看，尤其在李升的城主荐书上多看了两眼，随即点头：“嗯，荐书无误。两位实力不俗，可入征募名录。” 他登记了信息，递给两人各一枚刻有编号和简易符文的铁质令牌，“戌时三刻（晚上六点），于关内校场集结。届时将随同肃州镇魔司与边军前锋一同开拔，前往妖窟外围营地。迟到者，视为弃权。”
“明白，多谢大人。” 两人接过令牌，退到一旁。
等待的间隙，李升对白银的“江州兵马司调函”有些好奇。他印象中，白银并非喜好束缚之人。“你在江州兵马司挂了职？” 他低声问道。
“挂职？” 白银撇撇嘴，同样压低声音，“我才没兴趣。只是之前帮他们处理了几件棘手的‘脏活’，算是有点交情。这次妖窟之事，他们大概觉得我这种‘编外打手’用着顺手，就给开了个证明，方便我过来‘帮忙’罢了。本质上，还是拿钱（或等价物）办事，自由身。”
原来如此，跟一些npc势力保持良好关系，获取情报和便利，但不受体制束缚，这倒是符合白银的风格。李升了然。
“那你呢？宁川城主的荐书可不一般，你是在城主府任职了？” 白银反问，眼中带着探究。
“没有。” 李升摇头，“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在宁川城做了点任务，证明了点价值，城主愿意行个方便，给个推荐资格。同样，不拿俸禄，不听调遣。”
白银了然地点点头：“明智。这游戏里，官府任职虽然前期能快速获得一些资源、权限和任务渠道，但限制太多，各种规矩、任务链绑定，甚至可能被强制派去执行一些收益与风险不成正比的任务，自由度太低。对于我们这种追求极限和特定资源的玩家来说，得不偿失。保持合作关系，偶尔接点‘私活’，反而更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