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喉咙被死死掐住。
赵高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
双腿悬空,拼命地乱蹬。
那双画着殷红眼影的细长眸子里。
曾经的傲慢、不可一世,已经彻底崩塌。
只剩下。
最原始、最纯粹的惊恐。
就像是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死耗子。
在这个犹如铁塔般雄壮的男人面前。
他引以为傲的葵水毒功。
他大内总管的滔天权势。
甚至连逃命的底牌。
都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放……放开……”
赵高双手死死抠着阎烬那粗如钢筋般的手臂。
长长的指甲甚至崩断了,却连阎烬的表皮都无法划破。
“咱家……咱家是陛下的人……”
“你若杀我……”
“大渊百万铁骑……定将你碎尸万段!”
到了这个时候。
他依然妄图用那个虚伪、腐朽的庞大皇朝。
来压住这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狂徒。
“百万铁骑?”
阎烬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冷笑。
他没有去掐断赵高的脖子。
而是。
缓缓抬起了左手。
“既然你这么喜欢拿皇帝老儿来压人。”
阎烬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令人胆寒的暴戾。
“那老子。”
“就先废了你这身为狗的本钱。”
话音未落。
阎烬的左手,犹如一柄沉重的铁锤。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自上而下。
狠狠地。
拍在了赵高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腹部丹田之上!
“砰——!!!”
一声让人牙根发酸的恐怖闷响。
在寂静的废墟上空骤然炸开。
十万斤的纯粹物理暴力。
毫无保留地。
倾泻进了赵高的体内。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的、犹如爆竹般的碎裂声。
从赵高的气海深处传出。
那颗他苦修了数十年、凝聚着精纯的葵水阴气的内丹。
在这一掌之下。
犹如脆弱的玻璃珠。
被硬生生地。
拍成了粉末!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甚至刺破了云霄的惨叫。
从赵高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嘴里。
爆发出来。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
眼角甚至崩裂出了细密的血丝。
废了。
他引以为傲的修为。
他用来在皇宫内院呼风唤雨的资本。
被这个野蛮的武夫。
一巴掌。
轻描淡写地,彻底废了。
“你……你废了咱家……”
赵高大口大口地呕着黑血。
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阎烬,眼神中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怨毒和绝望。
“杀了你……咱家做鬼也要杀了你……”
“做鬼?”
阎烬嗤笑了一声。
“在老子面前,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他单手提着像烂泥一样的赵高。
目光。
冷冷地扫过站在不远处、已经彻底看呆了的沐雪和两位五行使者。
“现在。”
阎烬盯着赵高那双绝望的眼睛。
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大声地。”
“把你们大渊皇朝。”
“为了炼制那狗屁仙药。”
“勾结妖魔、屠戮百姓的恶心事。”
“一字不落地。”
“给老子说出来。”
赵高浑身一僵。
他拼命地摇着头,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恐惧。
“不……咱家不知道……”
“若是说了,陛下会诛咱家九族……”
“不知道?”
阎烬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那只掐着赵高脖子的右手。
缓缓收紧。
“咔咔……”
颈椎骨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强烈的窒息感,让赵高的眼珠子开始上翻。
“那你就带着这个秘密。”
阎烬的声音,犹如催命的丧钟。
“下地狱去吧。”
死亡的恐惧,终于彻底击穿了这位大内总管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
赵高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了嘶哑的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