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石蛮便在训练场中央摆出炼皮高阶的磐石拳架,与中阶的招式相比,高阶的拳架更为刚猛,每一拳砸出,都带着气血凝实的闷响,周身的皮肉微微鼓动,透着一股金石般的坚硬质感。
“炼皮高阶,拳重凝实,气走皮肉,拳落如石砸,气收如茧缚。”石蛮一边演练,一边讲解发力要领与气血运转的法门,“每一拳都要将气血尽数凝于拳面,砸向硬物,以硬碰硬,让皮肉在撞击中不断强化,这便是炼皮高阶的核心。”
贾武站在一旁,真视天赋全开,将石蛮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处气血流转的轨迹都刻在脑海里,连石蛮身上气血凝于皮肉时的细微变化,都看得一清二楚。石蛮的讲解通俗易懂,配合着拳谱上的记载,贾武瞬间便领悟了炼皮高阶的要领。
“看明白了?”石蛮收拳而立,看向贾武。
“回馆主,弟子看明白了。”贾武点了点头。
“那便练给我看。”石蛮指了指一旁的青石桩,“用炼皮高阶的拳架,砸向这青石桩,我倒要看看,你能领悟几分。”
贾武深吸一口气,走到青石桩前,按照石蛮教的要领,缓缓沉腰坠臀,气沉丹田,周身的气血开始快速凝聚,顺着经脉涌向皮肉,最后尽数凝于右拳之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拳面的皮肉在气血的滋养下,变得坚硬如石,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拳中汇聚。
紧接着,他一拳砸向青石桩,拳面与青石相撞,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比赵虎全力一击的声响还要浑厚。
青石桩上瞬间出现一个清晰的拳印,拳印周围布满了细纹,而贾武的拳面,却只是微微发红,转瞬便恢复如初。
训练场的弟子们皆是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喘。那青石桩质地坚硬,便是炼皮高阶的弟子,全力一拳也未必能留下拳印,而贾武刚学会炼皮高阶的拳架,便一拳砸出如此威势,这等天赋,实在是太过惊人。
赵虎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这……这怎么可能?他才刚学啊!”
石蛮也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浓烈的精光,他快步走到青石桩前,伸手摸了摸上面的拳印,又看向贾武的拳面,沉声道:“好!竟能在初学时便将气血凝于皮肉,拳力凝实,比我教过的所有弟子都要出色!”
他习武数十年,执掌磐石武馆也有十余年,收过的弟子不计其数,却从未有过一人,能在刚接触炼皮高阶法门时,便做到如此地步。这不仅是天赋,更是对武道的极致领悟,再加上那份远超常人的韧劲,假以时日,这少年的成就,绝不止于此。
“谢馆主夸奖。”贾武躬身道谢,神色依旧平静,并无半分骄傲。
他知晓,这不过是炼皮高阶的入门,距离锻骨境还有一段距离,而锻骨境,才是真正的分水岭。
石蛮摆了摆手,朗声道:“从今日起,你便不用再做武馆的杂务,专心修炼便可。武馆的药材,你也可随意取用,活血膏、淬皮散,只管拿去用,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在石蛮看来,贾武如此天赋,若是有药材辅助,修炼速度定然会更上一层楼,他已然将贾武视作自己的亲传弟子,想要倾力培养。
贾武心中一暖,再次躬身:“多谢馆主厚爱,弟子定不负馆主期望。”
他并未拒绝石蛮的好意,虽他无需药材辅助,却也知晓,这是石蛮的一番心意,若是拒绝,反倒显得生分。况且,武馆的药材或许对他的修炼无用,却能让他更好地融入武馆。
接下来的日子,贾武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炼皮高阶的修炼上。石蛮为他准备了最好的活血膏与淬皮散,他却只是将其放在一旁,依旧靠着自身的天赋与吐纳法门打磨肉身。
炼皮高阶的修炼,核心是以硬碰硬,用凝实的气血砸向硬物,让皮肉在撞击中不断强化。贾武每日都在训练场与青石桩、铁砂袋为伴,一拳拳砸下,气血凝于皮肉,与硬物相撞,皮肉的细微损伤在自愈天赋的作用下转瞬愈合,而皮肉的强度,却在这一次次的撞击中不断提升。
旁人炼皮高阶,每日最多练一个时辰,便要敷药静养,生怕皮肉受损过重,落下暗伤,可贾武却能从早到晚,不眠不休地练拳,越是撞击,皮肉的强度便越是强悍,气血的凝实度也越来越高。
真视天赋让他能精准地掌控气血的流转,避免气血淤积,坚韧天赋让他能扛住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训练,而自愈天赋,则是他最大的依仗,让他无需顾忌任何损伤,只管放手去练。
这般疯狂的修炼速度,让武馆的所有弟子都望尘莫及。不过十日,贾武的炼皮高阶便已踏入初境,拳力能轻松砸裂青石,皮肉更是硬如金石,寻常的刀剑,若是不灌注气血,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又过了二十日,他的炼皮高阶已然达到巅峰,周身的皮肉泛着一层淡淡的金石光泽,气血凝于皮肉,一拳砸出,能直接将碗口粗的青石桩砸得粉碎。
这一日,周身的气血奔涌,皮肉的强度已然达到了炼皮境的极限,再也无法通过任何方式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