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河,你最好给我陈某人一个交代,不然,你就是赵海军的同伙!”
“我连你一起抓!”
李俊河咳嗽了几声,“陈主任,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可没说赵海军没偷粮食。”
“我的意思是,粮食是他偷的,但他不是主犯,只是被迫的!”
刚才在公社大院,李俊河都说偷粮食贼是赵海军了,这要是改口变卦,那不就是在开玩笑?逗陈山河这个革委会主任玩呢。
因此,李俊河想了个法子。
反正赵海军偷粮食的事已经坐实了,这事没法改,索性承认了,只需要把主次换一下,让他少受点惩罚。
主次调换也好搞,就说赵海军是被迫偷的,真凶另有其人。
“李俊河,老子干你娘!”
“妈的!”
一听李俊河解释,赵海军就知道李俊河在打什么算盘了。
在他在四百块钱欠条上按了手印后,
李俊河确实答应要拉他一把,但这个“帮忙”,不是让他彻底洗脱偷粮食的罪名。
而是把罪罚给尽量减轻!把他的罪责尽量减少!
赵海军心里头憋屈,那叫一个气啊,
“他娘的,又被这小子坑了!!”
赵海军看着李俊河,想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李俊河坑了他四百块钱,结果还要他承担这偷粮食的罪名。
这钱掏不掏,不都一样?
赵海军气得想一口吞掉李俊河这张欠条,在他要把欠条放到嘴里时,李俊河发现了,趁人不注意,一把抢过。
“欠条咋能吃呢,这是纸,吃了消化不良。”
四百块钱的欠条,哪儿让你小子一口吃掉?
“赵海军,不想坐牢就乖乖听我的,当个帮凶总比主凶强。”李俊河压低声音道。
赵海军权衡再三,突然叹了一口气,精气神一下子少了许多,
他认命了。
李俊河看他这样,嘴角轻佻,“刚才赵海军跟我说,他确实偷了粮食,但偷粮食这事,不是他计划的,他只负责开门接应。”
陈山河一听,忙瞪了赵海军一眼,厉声问道:
“赵海军,李俊河他说的是真的?”
赵海军点了点头,“是真的。”
“那你说,偷咱们公家粮食的贼到底是谁!你又是给谁做内应,帮着他一起偷咱们场院的粮食!”
陈山河声音严厉,带着逼问和厉喝。
“随便找个替死鬼算球。”李俊河压低声音,给了赵海军一个眼神。
赵海军在脑子里把所有认识的人,包括马仔小弟,亲戚都给想了一个遍。
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人。
“猴子!”
“是猴子让我偷粮食的!”
“那两百斤粮食是猴子让我帮他偷的!”
赵海军说出一个替死鬼,让他来背黑锅。
猴子还真和赵海军有过节,这小子喜欢钻寡妇被窝,还喜欢勾搭良家女同志,赵海军的对象,这猴子都眼馋。
上次他就撞见猴子在偷窥他婆娘洗衣服,他婆娘一弯腰,那胸脯子白花花的,全被猴子全看光了。
赵海军当时那叫一个气,直接给猴子一顿揍,揍的哭爹喊娘。
老大的婆娘,你一个马仔也想上?
咋地,看上大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