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老宅的浴室里,水汽氤氲,将原本清冷的空间熏染得暖意融融。
巨大的木桶中,药汤呈深褐色,散发着淡淡的草本清香。
这是叶凡特意调配的“安神驱寒汤”,专为张伯和受惊过度的苏月清准备。
“水温刚好,四十度。”
叶凡伸手探了探水面,指尖带起一圈涟漪,“老婆,该进去了。”
苏月清站在木桶旁,身上裹着一条厚实的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没入锁骨深处。
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眼神有些躲闪。
“你……不出去吗?”
她小声问道。
“我是医生。”
叶凡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坦荡却又带着某种灼人的温度,“医生需要随时观察病人的气色变化,尤其是这种‘深度排毒’疗法,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为了你的安全,我必须全程监护。”
“哪有医生盯着病人洗澡的……”
苏月清嗔怪地瞪了叶凡一眼,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此言差矣。”
叶凡迈开长腿,几步走到木桶边,俯下身,视线与她平齐,“这叫‘望诊’的高级形式,再说了,咱们都领证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我又不是没见过。”
“叶凡!”
苏月清羞恼地抓起一把花瓣扔向他。
叶凡也不躲,任由花瓣落在肩头,嘴角噙着坏笑,“再扔,我可就要下去帮你捡了。到时候,这浴缸里可就不止是花瓣了。”
苏月清被叶凡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下唇,缓缓褪去浴巾,跨入木桶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身体,她舒服地轻叹一声,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把头抬起来。”
叶凡命令道,语气却温柔得不像话。
他卷起袖口,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伸手探入水中。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轻轻覆在苏月清的后颈处,拇指按揉着苏月清僵硬的肌肉。
“这里堵住了,难怪你会觉得冷。”
叶凡低声说着,手指顺着苏月清的脊椎缓缓下滑,力道适中,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击中酸痛点,“放松,别绷着,把你自己交给我。”
苏月清顺从地闭上眼睛,感受着叶凡指尖传来的热力。
那热度不仅仅停留在皮肤表面,似乎能透过穴位,渗入骨髓,驱散所有的寒意与恐惧。
“舒服吗?”
叶凡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弦音。
“嗯……”
苏月清鼻音浓重,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舒服就对了。”
叶凡轻笑一声,另一只手舀起一勺药汤,缓缓淋在苏月清的肩头,“水流过的时候,想象所有的倒霉事都随着这水流走了,剩下的,只有我和你。”
他的动作极尽轻柔,仿佛对待的不是一具躯体,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水声哗哗,混合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出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氛围。
突然,叶凡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腰侧。
“怎么了?”
苏月清睁开眼,迷茫地看着叶凡。
“这里有个小结。”
叶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指腹却在那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打转,“需要特殊手法才能化开。”
“什……什么特殊手法?”
苏月清警觉地想要起身,却被叶凡温和而坚定地按回水中。
“别动,水会溢出来的。”
叶凡凑近苏月清,鼻尖几乎碰到苏月清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月清脆弱的颈侧,“这种手法,需要施术者离得非常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说着,叶凡真的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了苏月清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衣物和温热的水流,苏月清清晰地感受到了叶凡强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击着苏月清的耳膜。
“听到了吗?”
叶凡低语,声音沙哑,“它在说,它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