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拍案而起,袖中一条碧绿的小蛇窜出,直扑叶凡面门。
“小心!”
苏月清惊呼。
叶凡不闪不避,只是屈指一弹,一道劲风精准地击中蛇身。
那条看似剧毒无比的碧鳞蛇,竟在空中瞬间僵硬,落地时已化为一滩血水。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叶凡冷笑,目光如刀,“真正的毒,是杀人于无形,是让人心甘情愿地赴死,你们这种只会玩虫子的把戏,连‘毒’的门槛都没摸到。”
南宫雪看着自己养了十年的“碧玉蛇”化为脓水,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发作,却被南宫瑾抬手制止。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南宫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厚的兴趣,“难怪能把‘青鸾’玩于股掌之中,不过,既然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毒’,那就应该明白,今天你们走不出这座塔。”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轻轻打开。
没有刺鼻的气味,只有一缕淡淡的、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
“这是我新炼制的‘醉生梦死’,无色无味,沾之即入幻境,三刻钟内,会将自己最痛苦的记忆重温一遍,最后在绝望中自尽。”
南宫瑾优雅地晃动着瓶子,“这是我你们两个的见面礼。”
叶凡鼻尖微动,脸色微变。
这毒确实高明,竟然能引动人心底的情绪。
他立刻屏住呼吸,低喝一声。
“月清,封住嗅觉。”
苏月清早已脸色苍白,她体内的毒素似乎被这香气引动了。
她强忍着不适,从怀中摸出那片染血的银杏叶,叶子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紫光。
“南宫瑾,南宫雪。”
苏月清的声音清冷如冰泉,“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是窃贼,可这银杏叶,本就是苏家的信物,是你们南宫家当年背叛师门,盗走秘典,现在反倒恶人先告状!”
“住口!”
南宫雪厉喝,“苏家不过是南宫家的看门狗,那片叶子,是镇压我们南宫家气运的锁魂钉,交出来。”
“想要?”
叶凡冷笑一声,一把夺过银杏叶,握在掌心,“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