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深水湾别墅的三楼，乔碧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隔壁是主卧，王臣和梁姐住在一起。
她能听见那边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知道两人还没睡。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一点酸，有一点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安静的等待。
乔碧莹今天特意换了新的床单，是淡粉色的真丝面料，触感柔软顺滑。
她洗了澡，用了新买的沐浴露，是那种带着淡淡茉莉香气的。
头发吹得蓬松柔软，披散在枕头上。
她把房门留了一条缝，没有锁。
这是她从北京回来后养成的习惯。
每晚睡觉前，她都会把门留一条缝，哪怕明知道王臣大概率不会来。
但万一呢？
万一他想起她了呢？
万一他心疼她了呢？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手机屏幕上的数字从十点跳到十一点，又从十一点跳到十二点。
乔碧莹的眼皮开始打架，困意一阵阵涌上来。
她迷迷糊糊地想，大概今晚他不会来了。
也是，梁姐也等了他那么久，两人两年没见了，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很多……事要做。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快要完全沉入梦乡的时候，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细微的脚步声，很轻，但房间太安静了，她还是听见了。
然后，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不是香水，不是古龙水，就是王臣身上独有的气息——干净的、带着一丝烟草味的、让她心悸的味道。
乔碧莹的心跳瞬间加速，但她没有动，闭着眼睛假装还在睡。
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明明跟王臣已经有过不止一次了，可每次他靠近的时候，她还是会像第一次那样，心脏狂跳，脸颊发烫，整个人紧张得几乎要发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床垫轻轻一沉。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温热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王臣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还没睡？”
乔碧莹装不下去了，转过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深邃明亮的眼睛。
“睡着了，又被你吵醒了。”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王臣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不太正经的弧度：“那我走？”
乔碧莹立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声道：“你敢。”
王臣笑了一声，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远处隐约能听见海浪拍岸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恒定。
“梁姐睡着了？”乔碧莹轻声问。
“嗯，睡着了。”王臣说，“我等她睡熟了才过来的。”
乔碧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不是偷偷摸摸来的，他是安顿好了梁姐，心里还惦记着她，所以才过来的。
这就够了。
“王臣哥，”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累不累？”
“还行。”王臣说。
“那我给你按按肩膀？”乔碧莹说着就要坐起来。
王臣按住她，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大半夜的，按什么肩膀。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乔碧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一下子红了。
她虽然比王臣大几岁，但身材娇小，骨架纤细，看着就是那种瘦瘦的、让人心疼的、林黛玉似的气质。
可她的身材比例却好得出奇，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甚至比梁姐还要丰满。
这也是王臣私下里总说她“看着瘦，摸着有肉”的原因。
乔碧莹知道自己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样的——美艳、高冷、生人勿近的商界女精英。
可只有在王臣面前，她才会露出那一面，柔软、顺从、甚至带着点小女人的娇羞。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王臣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暗了暗。
“碧莹。”他声音低了几分。
“嗯？”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