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这个几十斤重的实木箱子就像抱着一个棉花糖一样轻松。
爸爸你叫我们出来干嘛。
大宝一边走一边十分嫌弃地抱怨着。
我刚才正准备黑进瑞士银行的系统赚点零花钱呢。
这些破石头一点都不好玩。
二宝也撇了撇小嘴把那个紫檀木箱子重重地放在了许辞脚边。
就是啊爸爸。
这些破石头拿来砸流浪猫我都嫌它们反光太刺眼。
要不我给这个趴在地上的黑叔叔扎两针吧。
我新研制了一种能让人笑到肠子断掉的毒药哦。
许辞笑着揉了揉两个儿子的脑袋。
乖。
等爸爸忙完这两天带你们去纳斯达克敲钟玩。
许辞转过头看向趴在地上目瞪口呆的许让。
他抬起脚随脚一踢。
那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子瞬间被踢翻在地。
箱子盖应声弹开。
哗啦啦啦。
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几千颗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圆润物体从箱子里倾泻而出。
它们如同瀑布一般洒满了整片大理石地面。
清晨的阳光恰好在这个时候洒落在这些物体上。
整个广场瞬间被折射出千万道璀璨夺目的七彩光晕。
那耀眼的光芒甚至刺得周围那些保安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许让趴在地上离得最近。
他死死地瞪大着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他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石化了。
他看清了那一地洒满的所谓弹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玻璃弹珠。
那全都是经过国际最顶级大师完美切割的极品彩色钻石。
有深邃如海的蓝钻。
有鲜艳欲滴的红钻。
有璀璨夺目的黄钻。
甚至还有极为罕见的黑钻。
这些被沈家两个神兽萌娃嫌弃反光刺眼的破玩具。
随便挑出一颗都有鸽子蛋那么大。
随便挑出一颗它的纯净度和克拉数都足以在苏富比拍卖行拍出上亿的天价。
而现在。
这种级别的绝世珍宝却像是不值钱的玻璃球一样。
被两个三岁的小屁孩装在一个大木箱子里随便砸着玩。
许让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看了看洒满一地的彩色钻石群。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颗一直被他当成命根子的原钻。
那颗他以为能买下整个江城的鸡蛋大小的粗糙原石。
在这一地经过完美切割的顶级彩钻面前。
简直就像是一块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恶心鹅卵石。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你们肯定是用玻璃做的高仿假货来骗我的。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极品彩钻。
许让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发疯一样伸手去抓地上那些闪闪发光的钻石。
他用力拿起一颗红钻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狠狠一划。
大理石瞬间像豆腐一样被切开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但那颗红钻却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当那种冰冷而又坚硬的顶级触感传入手心时。
他身为一个挖过几个月钻石的人怎么可能分辨不出真假。
这些钻石不仅是真的。
而且品质比他那个所谓储量惊人的矿脉里最好的钻石还要高出十倍百倍。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支撑自己回来复仇装逼的全部底气。
在这一箱子玩具面前被击得粉碎连一点渣子都不剩。
许让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钻石堆里。
许辞放开沈清婉的手。
他慢悠悠地走到许让的面前。
他微微弯下腰蹲在许让那张扭曲的脸前。
他甚至好心情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许让那张沾满泥血的老脸。
许辞的动作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每一巴掌拍下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许让脆弱的自尊心上。
我的好哥哥啊。
你在非洲是不是被毒太阳晒坏了脑子。
你拿着一块破石头跑来千亿女皇的总部大楼门口跟我炫富。
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你那点还没开采出来的破钻石矿。
连我儿子平时砸流浪猫的玩具都不如。
许辞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崩溃的许让。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就你吹嘘的那点可怜的资产。
也敢来我面前大呼小叫。
哥。
你拿着一堆破石头跑来跟我炫富。
你那点钱。
都不够我那辆劳斯莱斯换个轮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