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居然抱着半截不知道从哪掰下来的木鱼槌子。
爸爸我刚才帮方丈爷爷敲木鱼了。
可是那个木鱼太不结实了。
我才敲了一锤子它就咔嚓一下裂开了。
老四走在最后面疯狂拨动着金算盘。
他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计算着赔偿那个破木鱼需要花多少钱。
许辞看着这群让人又爱又恨的惹祸精。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将抱着自己大腿的大宝高高地举了起来。
然后他让大宝稳稳地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们这几个小祖宗。
我才离开你们十分钟不到你们就把人家的法器给拆了。
走走走赶紧下山。
一会老方丈要是带着武僧拿着棍子追出来。
你们老爹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许辞一手扶着肩膀上的大宝一手紧紧地牵着沈清婉。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转过身。
他们毫不留恋地朝着普陀寺那条长长的下山青石台阶走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这一家人的身上。
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温馨而耀眼的金色光晕。
那是让人只看一眼就会觉得无比幸福的画面。
至于那个躲在树后数钱的许让。
从许辞转身的那一刻起。
这个人就已经被风彻底吹散了。
他就像一颗无关紧要的尘埃一样被彻底抹去了存在的痕迹。
时间就像指尖抓不住的流沙。
转眼之间江城的四季又完成了一次静谧的轮回。
在这段难得的平静岁月里。
辞婉集团的商业版图已经扩张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甚至连海外那些古老的隐世财阀都得看沈清婉的脸色行事。
而许辞则彻底贯彻了他把软饭硬吃到底的终极人生理想。
他每天在家里研究医术陪着老婆顺便跟那七个神兽斗智斗勇。
平淡的日子虽然没有了刀光剑影但却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
很快就迎来了这七个小神兽的三周岁生日。
恭王府今天张灯结彩热闹得堪比古代皇宫的除夕夜。
整个江城甚至整个华夏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全都挤破头想来送礼。
后院那片巨大的草坪上摆满了各种堆积如山的昂贵礼物。
有纯金打造的长命锁。
有价值连城的南非真钻玩具车。
甚至还有中东土豪直接送来的私人海岛产权证书。
许辞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
他正满头大汗地跟老陈一起指挥着保安搬运那些碍眼的礼物。
沈清婉则穿着一袭惊艳全场的红色晚礼服。
她端着一杯香槟优雅地看着满院子乱跑的孩子们。
老婆。
许辞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走到沈清婉身边。
他看着那七个穿着同款定制小西装和小公主裙的奶娃娃。
他忍不住笑着捏了捏沈清婉的纤腰。
这些小兔崽子长得也太快了。
一转眼都会满地跑着拆家了。
沈清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靠进他的怀里。
还不是你惯的。
大宝昨天把江城交通指挥系统的红绿灯全改成了粉色。
三宝刚才一高兴差点把那个切蛋糕的纯银刀具给掰断了。
我真怕他们今天把这个生日宴会给彻底掀翻了。
许辞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那当然。
我纯阳圣体生出来的神兽怎么可能平庸。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
管家福伯神色匆匆地从前院一路小跑了过来。
福伯手里拿着一封古怪的黑色信笺。
他凑到许辞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姑爷。
刚才门口来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神秘人。
他留下这封信说一定要您亲自拆开。
他还说这是给小少爷们准备的一份特殊的三周岁生日大礼。
许辞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他伸手接过那封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黑色信笺。
他冷笑一声将信笺随手撕开。
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狗胆敢在今天来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