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老婆后许辞缓慢地转过身。
他再次看向半空中那个灰袍长老和那上百名太虚宗弟子时。
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尊无情的绝世杀神。
你们这群肮脏的蛆虫成功地彻底地激怒了我。
许辞冰冷地吐出这句话。
下一秒。
他原本站立的地方突兀地爆开一团耀眼的淡金色音爆云。
许辞整个人直接地化作了一道恐怖的撕裂空间的残影。
他根本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
也没有使用任何绚丽的武技。
他就是简单且粗暴地直接用肉身撞进了那个号称坚不可摧的天罡诛仙剑阵之中。
轰。
一声沉闷且恐怖的巨响在半空中轰然炸裂。
那个由上百名精锐弟子辛苦结成的恐怖剑网。
在许辞那变态的纯阳圣体面前。
简直就像是脆弱的蜘蛛网一样被轻易地瞬间撕得粉碎。
一个倒霉的白袍剑修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许辞那硕大的拳头就已经无情地轰在了他的胸口上。
坚韧的高级护身法衣连零点一秒都没有撑住就凄惨地碎成了漫天破布。
那个剑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胸腔就被残暴地一拳打穿。
漫天的血雨在半空中凄美地瞬间绽放。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平等的修仙战斗。
这完全就是一场单方面、惨无人道的残酷屠杀。
许辞那恐怖的残影在太虚宗弟子的阵型中疯狂地来回穿梭。
每一次轻微的停顿都会精准地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的一拳一脚都蕴含着毁灭性的纯阳罡气。
那些飞剑砍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可笑的木棍敲在金刚石上一样纷纷干脆地断裂崩碎。
啊。
救命啊。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凄厉的惨叫声在整个山谷里刺耳地此起彼伏。
那些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修仙天才们。
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在半空中绝望地疯狂逃窜。
但许辞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微小的生还机会。
他冷酷地化身成为死神的高效的收割机。
他双手蛮横地抓住一个企图御剑逃跑的剑修的双腿。
在恐怖的纯阳之力灌注下。
许辞残暴地将那个活生生的修仙者像撕烧鸡一样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温热的内脏和腥臭的鲜血如同暴雨般狂野地倾泻而下。
这血腥且恐怖的一幕让剩下的那些太虚宗弟子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疯狂地尖叫着甚至有人直接崩溃地从飞剑上掉了下去。
那个嚣张的灰袍长老此刻已经完全看傻了眼。
他不可思议地惊恐地看着这犹如人间炼狱般的一幕。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卑微的世俗界武者。
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逆天、无解的恐怖实力。
这简直比他们太虚宗那些闭关千年的老怪物还要可怕一万倍。
你。
你到底是什么恐怖的怪物。
灰袍长老颤抖着举起手里的拂尘。
他拼命地催动体内庞大的元婴期真元。
他疯狂地在身前凝聚出了十几道厚重的极品防御冰墙。
试图可笑地挡住许辞那致命的屠刀。
许辞轻松地扭断了最后一个内门弟子的脖子。
他随意地将手里那具冰冷的尸体像扔垃圾一样扔了下去。
他缓慢地转过头。
那双冷漠、没有感情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躲在冰墙后面的灰袍长老。
我刚才说过敢肮脏地觊觎我老婆的美色。
今天我就要干脆地灭你太虚宗满门。
许辞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最深处。
他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缓慢地并拢成拳。
一股耀眼、狂暴的金色光柱从他的拳头上冲天而起。
给老子死。
许辞暴喝一声身形瞬间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
他直接地出现在了那十几道厚重的防御冰墙面前。
许辞没有花哨地使用任何法术破阵。
他就是简单地一拳轰了出去。
轰轰轰。
十几道能够轻易挡住元婴期老怪全力一击的极品冰墙。
在许辞这无敌的纯阳一拳面前。
就像是脆弱的薄脆饼干一样一层接着一层惨烈地轰然爆碎。
漫天的冰屑疯狂地四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