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千看着郭兴那熟悉的动作满脸无语,实在是不好说些什么。
现在只要是不眼瞎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一户哪是什么武术家,就是个卖粽子的。
“合着您这武功没学成,倒把包粽子的手艺练精了?”
“话不能这么说!”
“这叫艺多不压身!正忙着呢,忽听得外面有人击户。”
渝千追问:“什么叫击户?”
“小鸡子吃辣椒糊!”
“胡解释!”渝千生气地伸手推了他一把,“您就说敲门得了!”
台下的观众也被这略显直白的歇后语给逗得哈哈大笑,同时也感慨郭兴天马行空的思维。
“开门一看,进来两位爷,穿着体面,客气得很:
二位好啊,我们是帝都前门外会友镖局的,老掌柜特地叫我们来请二位走一趟,有要事相商!”
“嚯!镖局上门请人,这是要大展身手了!”一旁的渝千也配合着做出一副期待的模样。
可郭兴却满脸的纠结与无奈:
“这大忙忙的,我们哪有工夫去啊?我哥哥说,先把火封上,包好的粽子拿凉水拔上,再跟他们走!”
“哈哈哈哈!”
观众们刚才还以为过性是因为害怕,还是其他原因而不肯去。
结果没想到这哥俩是把包粽子的执念贯彻到底,都镖局上门了,还惦记着粽子,这心也是真够大的。
郭兴接着说道:“出门一看,嗬!镖局还真客气,特意准备了车!”
“我跟哥哥说,你上那边,我上这边,一块上省得翻了,一个轱辘不好坐。”
听到这儿渝千瞪大了眼睛:“独轮车啊?这镖局也太抠了吧!”
“有车就不错了!”郭兴摆了摆手。
“车夫推着我们,一路到了前门;老掌柜带着一群英雄好汉,在门口笑脸相迎:二位大驾光临,真使蓬荜生辉,茅房添彩!”
然而这话一出倒是直接让观众们更绷不住了。
“蓬荜生辉,茅房添彩!这欢迎词我记下了。”
“老掌柜:夸人就得夸到方方面面!”
“茅房添彩?这是什么欢迎词,这老掌柜的文化水平也真不怎么样。”
……
郭兴没等笑声平息,继续往下说:
“进了镖局一看,迎面是个二层小楼,地下黄土垫道,两边摆满了刀枪架子,气派得很!”
老掌柜一伸手:‘二位楼上饮酒吧!’我当时就犯了愁。”
“怎么了?怕喝多了误事?”
“不是!”郭兴摇了摇头,一脸严肃。
“我们是练家子,走楼梯多丢人?得露一手轻功,纵上去!”
听到这现场观众顿时来了兴致,纷纷坐起身子准备看看他的“功夫”究竟要怎么表示。
只不过郭兴看着台下期待的目光,却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神秘: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冲我哥哥一努嘴,他立马掏出暗器,啪!往东南角一扔。我大喊一声:有刺客!”
这一幕不仅台下的观众一脸懵,就连台上的渝千也是满脸的震惊。
“然后呢?老掌柜他们信了?”
“能不信吗?”郭兴一脸得意。
“他们淅沥呼噜奔东南角去了,我一揽我哥哥:走,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