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启也毫不客气地回瞪林旭,冷冷地哼了一声:“那也是你这欺男霸女的人活该啊!你年纪比我大,本事却那么差,我那么远给你一箭,你居然都挡不了,就这点本事你还敢挑衅,怎么,不服吗?”
君钰听到这里,道:“启儿,休得无礼。我和你说过多次,我教你骑射不是让你胡作非为,还不快向锦衣侯赔罪!”
君启道:“不要!启儿为何要向他赔罪?启儿做错了什么?启儿没有错,启儿才不要向他赔罪!”
君钰不得不掩饰着君启的行为,斥道:“出手便要伤人,你还没错吗?快向锦衣侯赔罪。”
君启大声嚷嚷道:“若不是锦衣侯他无缘无故地主动挑衅,撞了我们的游船,他又对父亲出言诅咒,启儿怎么会动手要伤他?启儿不过是想教训教训他,他锦衣侯不是总是自称文武双全,谁知道他虚长我几岁,功夫却那么差,连我这没准头的一箭都招架不住,嘁,绣花拳头,他说他除了纵酒声色,还有什么用?”
林旭闻言大怒:“君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什么我!”君启马上回呛,还顺便白了他一眼,“你有本事仗势欺人,有本事来单打独斗啊,我不仅白让你几岁学武的年纪,我再让你一件兵器如何?不服吗?来啊!”
君钰闻言,道:“启儿,你别说了——”
君启打断君钰的话语,道:“为什么不说!分明是他锦衣侯无事生非,有意撞破我们游船在先,而后又言语诅咒父亲,他此等作为未免欺人太甚!父亲你能忍,启儿可忍不了,让启儿与他赔罪不若让他回射启儿一箭来的干脆!”
“启儿你不要、唔……”君钰还未说一句完整的话,眼前倏忽感觉一阵晕眩,君钰扶着栏杆才堪堪稳住软下去的身子。
“二哥!”君湛见状忙扶住君钰,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他一手托住君钰的后腰,一手抓着君钰的脉门,询问道,“你感觉如何?”
君启年少,到底还是个子小了些,他只能堪堪扶住君钰的一边手臂干着急:“三叔,我父亲怎么了?”
君钰虚弱异常,却是生怕君湛看出什么,他有些紧张地抽回自己的手,和两人摆摆手道:“无妨,你们不用担心。”
林旭最见不得君湛那一副为君钰着急而忽视自己的模样,于是他冷笑一声道:“侯爷真是教子有方,如此孝子真是让人望而生畏!”
君钰面不改色,温和说道:“锦衣侯息怒,是下官的过失,稚子无知之言,还望锦衣侯切勿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下官这里代为赔罪。”
“好一句稚子无知,便是君大人你那无知稚子的一箭,险些就要了本侯的性命,如今凭着君大人一句话便要本侯息事宁人,是否太过欺人?”
君启叫道:“你别胡说八道,我那箭根本没朝你的要害下手,你自己本事差就冤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了启儿,你不要再说了。”君钰斥道。林旭对着君启冷哼一声,君启同样对着林旭冷哼一声,然后不屑地将头扭向一边。
君钰对林旭说:“不知锦衣侯想要如何呢?”
林旭道:“既然君大人问了,那本侯便给君大人一个面子,本侯也不是咄咄逼人的人,只要君启这小子他老老实实给本侯跪上三次,再叩九个响头赔罪,本侯便也不和他计较了。”
君启道:“林清煦你听听你在说什么?就你还想要我行三跪九叩的大礼?你怕不是妄想。”
林旭冷笑道:“太子侍读不愿意行礼道歉也成,不如就让太子侍读的父亲君大人亲自向本侯跪下赔罪。若是本侯心情好了,此事便可作罢了,如何呢?”
君湛忍不住开口道:“锦衣侯不要欺人太甚!”
远处楼船上的林琅闻言,亦不由眉头一皱,但林琅却未曾吱声。
林旭见君湛为自己愠怒的表情,阴郁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点,他道:“礼官大人也想为太子侍读来向本侯赔罪?不过本侯现下却只接受君侯爷的赔礼,其他人还是免了吧!君侯爷,你看如何呢?”
君启道:“呸!林清煦你简直妄想!我父亲与你同为千户侯,秩俸职位皆高于你,岂能对你这无能之辈三跪九叩?别仗着我父亲要息事宁人你就得寸进尺,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事尽管冲着我来!”
君钰本想开口阻止君启,无奈胸臆中忽的涌上一阵酸呕感,只得蹙眉抿紧了唇。
林旭怒极反笑,道:“好好好,太子侍读倒是很有骨气!那本侯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廷尉的刑具硬!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旭船上的一干军卫抽刀待命。
君启下意识地望了那方楼船上的林琅一眼,林琅却专注地用锦帕擦拭着手中的弓弩,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这方的状况,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君启目光一沉,林琅这幅模样看来是不打算管了,想想便是,林旭毕竟是林琅所宠爱的亲弟弟,自己和林琅再亲昵,自己和林旭的矛盾又怎么能轻易地得到林琅的偏帮呢。
林旭道:“太子侍读以下犯上,公然谋杀朝廷命官,给我拿下!”
“危险,启儿你别去、唔——”君钰本想阻止,却是肚子里闹得厉害,身不从心,他只能瞧着君启拔出陨神剑,跳上了林旭的军舰。
君启抬脚踹倒两人,向着林旭道:“锦衣侯想让我赔罪,那你便先真让我砍上两剑先!”
洛河之上顿时一阵刀光剑影,混乱不堪。
君钰在一旁眼急:“启儿不要再意气用事胡闹了,小心危险!”
此刻的君启,如何能听得进君钰的话,君钰只能巴望着君湛能稍稍阻挠一下,然而君湛却只是看着林旭那厢船上的混乱,说:“二哥,你别管了,让启儿教训教训林清煦那小子也好,二哥放心,对付这些军卫,启儿的功夫还是绰绰有余,不至于受重伤。”
君钰道:“你怎的这么糊涂!启儿什么能耐我会不知道,可如今这情形怎能放任启儿随意出手!何况刀剑无眼,若是意外呢……”
君湛道:“二哥觉得启儿不出手,林旭那小子就会轻易放过他射自己一箭的事?林旭什么霸道的性子,蛮不讲理的,启儿也不是几岁大的孩子了,便让启儿砍林旭两下出出气,到时候要打要罚启儿才不吃亏。倒是二哥你的神色,瞧起来是不怎么好,是不是孩子还在闹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君钰实在对君湛的个性无奈了。可君钰又知道,事已至此,君湛说的并没有错。
现下的林旭见君钰君湛两人窃窃说着什么,君湛完全无视这方,加上君启越战越勇,转眼间踢翻了大半军卫,林旭心下的火气越烧越旺。
君启又一剑削掉两军卫的长刀,对林旭说:“锦衣侯如此胆怯,躲在护卫身后,莫不是没有本事如此地怕我!还是说‘骑射双绝’的锦衣侯不过是自吹自擂,其实只是个会风花雪月的好谈无能之辈!”
林旭这人要不得激,一听此言,当即怒发冲冠:“君启你这小子当真找死!本侯今天不打得你三月下不了床便随你姓君!”
君启道:“呸!别说凭你的武艺做不到,你若是真的做到了,我也嫌你的很,我才不要你随我君姓呢,哼。”
林旭闻言气得跳脚,一把夺了身旁护卫的配刀,道:“你这个混账小子,我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你……”
眼瞧着林旭要冲入战圈,便是在此时,林琅淡淡的声音倏忽飘来:“闹够了没有,都给孤停下。”
那声音清清凉凉,不急不缓,并没有多少感情色彩,却就那么硬生生地阻止了林旭的动作,甚至在场所有的刀光剑影,都仿佛在这时候凝滞了,场面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
所有人都面向楼船那方,却见林琅依旧擦拭着手上的弓弩,看也不看这方的混乱,林琅冷淡地道:“你们两个还不嫌丢人?再胡闹下去,孤便让你们两个去北地乌城驻守,好好体验一番何为真正的军旅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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