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来抢它长期饭票的阶级敌人!
“啊!”
许娇娇被这突如其来的恶犬吓得花容失色。
尖叫声划破了汤臣一品顶层的宁静。
她慌乱地往后退去,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
脚下的细高跟鞋一崴。
“喀嗒”一声脆响。
右脚的鞋跟直接卡在了走廊地毯的黄铜压边条里。
鞋子脱脚飞出,砸在墙壁上。
许娇娇失去平衡,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地糊在脸上。
防水睫毛膏硬生生被眼泪晕开。
两条黑色的泪痕顺着脸颊往下淌,看着像个刚从水沟里爬出来的女鬼。
旺财得理不饶人。
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警告声,往前逼近了两步。
狗嘴差点就要咬到许娇娇的小腿肚。
“死狗!滚开!”
许娇娇坐在地上,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手里的a货包。
企图把旺财赶走。
她的淑女伪装在恶犬面前彻底碎了一地。
伸出手指,指着江白的鼻子破口大骂。
“江白你是不是有病!”
“住着几千万的汤臣一品,居然还养这种下贱的野狗!”
“你赶紧把它弄走!”
“要是咬破了我的皮,我报警抓你,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江白看着她这副泼妇骂街的样子。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穷的时候骂他穷打工的,现在又跑来装深情。
被狗吓到了又开始撒泼打滚。
这女人的脸皮厚度,真该去申请个吉尼斯世界纪录。
江白连骂她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旺财,回来。”
江白吹了个口哨,旺财立刻停止吠叫。
乖乖地退回江白脚边,摇起了尾巴。
江白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许娇娇。
“报警是吧?”
“门外的走廊监控可是24小时高清带录音的。”
“要不要我帮你打110,告你深夜私闯民宅?”
许娇娇气结,从地上爬起来。
光着一只脚,模样滑稽可笑。
“江白,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索性撕破了脸皮,露出原本尖酸刻薄的嘴脸。
“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
“就你这副咸鱼样,除了我,谁还看得上你?”
“我今天大发慈悲来找你复合,那是你的福气!”
就在她口沫横飞、准备继续输出的时候。
江白身后的玄关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哒,哒。”
一双穿着高级定制丝绒拖鞋的脚。
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江白身后。
紧接着,一阵清冷的玫瑰雪松香气蔓延开来。
瞬间压过了走廊里那股劣质香水的味道。
江白回过头。
楚青冷依然穿着那件米色的居家真丝长裙。
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左手端着一只透明的高脚杯。
杯底摇晃着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迷离的光泽。
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
却透着一股能把空气冻结的寒意。
气场全开。
温度降至冰点。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框内。
越过江白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外光着一只脚的许娇娇。
就像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甚至有些碍眼的垃圾。
许娇娇张开的嘴巴卡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江白身后这个如同女王降临般的女人。
那昂贵的真丝面料、那高高在上的气质。
瞬间击溃了她引以为傲的所有虚荣。
楚青冷红唇微启。
优雅地抿了一口杯里的红酒。
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许娇娇的脸。
声线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在我家门口大呼小叫。”
“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