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是新的,纸张是新的。
你大哥没有闭关十年。
他只是被你软禁了。”
萧战云的脸色变了。
他的手指握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萧战云。”
萧辰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放了我母亲。
第二,我打进去,自己救。你选哪个?”
正厅里的气氛凝固了。
萧战云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手指在发抖。
他是萧家的二爷,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但今天,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当着萧家所有人的面,给了他两个选择。
“萧辰。”
萧战云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以为你突破了,就能在萧家为所欲为?
你以为萧家是什么地方?
是你撒野的地方?”
萧辰看着他。
“萧家是我家。这里是我父亲的家,是我母亲的家,是我爷爷的家。不是你的。”
萧战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了半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武王后期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压得正厅里的人喘不过气。
有几个修为低的后天武者,脸色发白,额头冒汗,差点跪下。
“萧辰!你太放肆了!”
萧战云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是你二叔!是你长辈!你当着萧家所有人的面,这样跟我说话,你还有没有家教?”
萧辰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家教?二十年前,你封印我丹田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家教?
你囚禁我母亲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家教?
你软禁我父亲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家教?”
正厅里炸开了锅。
封印,囚禁,软禁——这些词像刀子一样扎在萧战云的脸上。
有人站起来,有人坐下,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拍桌子。
萧战云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通红。
“墨老,你是武王中期。你活了六十年,应该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萧辰看着他,
“你不是我的对手。但你还有机会。告诉我,我母亲在哪。”
墨老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少爷,夫人在地牢里。后山,地下三层。老夫可以带您去。”
萧战云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墨老!你——”
“二爷。”
墨老的声音很平静,
“老夫是萧家的供奉,不是你的走狗。
老夫拿萧家的钱,替萧家办事。
但老夫不替任何人卖命。
少爷的实力,老夫挡不住。
与其送死,不如带路。”
萧战云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椅子。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手指在发抖。
他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枯树。
萧辰看着墨老。
“带路。”
墨老点了点头,拄着拐杖,走向正厅后面。
萧辰跟在他后面,林若雪跟在萧辰后面。
萧山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正厅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跟。
有人站起来,有人坐下,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掏出手机打电话。
萧战云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手指在发抖。
他没有跟上去,因为他知道——跟上去也没用。
他输了。
二十年的经营,在萧辰面前,土崩瓦解。
萧辰走出正厅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然后跟着墨老,向后山走去。
林若雪走在他旁边,步伐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