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在他手中飞舞,每一次刺入都精准到毫厘,每一次灌注灵力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金色的光芒在银针上流转,像是活的一样,从针尖流入小月的体内。
台下的人被那金色的光芒晃得睁不开眼。
有人捂住了眼睛,有人低下了头,有人惊呼出声。
“那是什么光?内力?真气?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道。但一定是某种能量。你看小月的脸,有血色了!”
小月的母亲站在轮椅后面,双手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流。
她不敢出声,怕打扰萧辰施针。
她只能看着,看着女儿的脸色从苍白变成红润,看着女儿的手指从蜷缩变得舒展。
她的心里在祈祷——求求老天,救救我的女儿。
半个时辰后,萧辰开始拔针。
拔完最后一根的时候,小月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红润。
“小月,现在感觉怎么样?”
萧辰的声音很轻。
小月睁开眼睛,看着萧辰。
“叔叔,我感觉肚子里暖暖的,像是有个太阳。”
萧辰笑了。
“那是灵力。它在帮你杀死身体里的坏细胞。”
“坏细胞?”
“对。白血病细胞。”
小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叔叔,那我好了吗?”
“还没有。还需要治疗两次。三天一次,三次之后,就好了。”
小月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抱着布娃娃,看着萧辰,嘴唇哆嗦着。
“叔叔,谢谢你。”
“不用谢。”
萧辰站起来,看着小月的母亲。
“三天后,带她来。”
小月的母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萧神医,谢谢您!谢谢您!”
萧辰扶住她。
“起来。我不喜欢有人跪着跟我说话。”
小月的母亲站起来,抱着女儿,泣不成声。
台下再次炸开了锅。
“白血病!她真的治了白血病!而且见效了!”
“你看小月的脸色,刚才还是苍白的,现在红润了!这不是化妆,是真的好了!”
“萧神医到底是什么人?渐冻症能治,白血病也能治?他还有什么不能治的?”
第三个病人,癌症晚期。
第四个病人,艾滋病。
第五个病人,帕金森。
第六个病人,阿尔茨海默症。
萧辰一个一个地治。
每一个病人,他都仔细把脉,精准施针,灌注灵力。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但他的手指依然稳如磐石,他的眼神依然平静如水。
他从上午治到下午,从下午治到傍晚,连午饭都没有吃。
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
当最后一根银针从第十个病人的身上拔出来的时候,全场起立。
三千人同时站起来,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抱在一起,有人跪在地上。
萧辰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三千人,表情平静。
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垂在身侧。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但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