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
这才几天没见，他怎么好像瘦了？
“顾衍，”她走过去，仔细打量他，“你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顾衍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吃了，你别担心。”
林母在旁边看着，心疼得不行：“衍衍，你是不是太累了？妈给你炖汤，你多喝点。”
顾衍笑着应了。
饭桌上，林晚晚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不在的这几天，他一个人管着顾氏，还要兼顾林氏的事，肯定累坏了。
吃完饭，两人告别林母，回家。
车上，林晚晚一直盯着他看。
顾衍被看得有点不自在：“看什么？”
“看你。”林晚晚说，“你怎么瘦这么多？”
顾衍沉默了一秒：“有吗？”
“有。”林晚晚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都凹下去了。”
顾衍偏头在她手心蹭了蹭，笑了：“没事，过两天就养回来了。”
林晚晚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回到家，她发现家里变样了。
客厅多了一张按摩椅，茶几上摆着她爱吃的水果，卧室里换了新的床垫，浴室里铺了防滑垫，连马桶旁边都加了个扶手。
林晚晚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那个扶手，沉默了很久。
“顾衍，”她喊他，“这是干什么的？”
顾衍走过来，看了一眼：“防止你摔倒。”
林晚晚转头看他，眼神复杂：“你觉得我会在马桶上摔倒？”
顾衍想了想，认真地点头：“以防万一。”
林晚晚被他气笑了。
行吧，国宝级待遇，她认了。
第二天早上，林晚晚醒来，发现顾衍还在。
她愣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八点半。
“你怎么没去上班？”
顾衍靠在床头看手机，闻言转头看她：“今天陪你。”
林晚晚坐起来，狐疑地看着他：“你今天不是有个重要会议吗？”
顾衍放下手机，看着她：“那个会议我让副总去了。”
林晚晚盯着他看了两秒：“顾衍，你不会是为了陪我，把工作都推了吧？”
顾衍没说话。
林晚晚心里一沉：“你老实说，这几天你怎么过的？”
顾衍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林氏那边有几个项目要跟进，顾氏这边也有事，两边跑。”
林晚晚皱起眉：“那你不是累死了？”
“还好。”顾衍说，“能应付。”
林晚晚看着他，忽然觉得心疼。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顾衍，你这样不行。”
顾衍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里亲了一下：“没事，你身体要紧。”
林晚晚摇头：“你这样会把自己累垮的。”
她想了想，忽然说：“要不，你把两个公司合并了吧。”
顾衍愣了一下，看着她：“什么？”
“合并。”林晚晚说，“林氏和顾氏，合在一起。这样你就不用两边跑了。”
顾衍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
“你爸那边……”
“我爸早就退到董事会了，林氏现在是我做主。”林晚晚说，“我觉得这个想法可行，你觉得呢？”
顾衍看着她，眼里有笑意闪过。
“林晚晚，”他说，“你知道把两个公司合并，是多大的事吗？”
林晚晚点头：“知道啊。所以呢？”
顾衍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所以你这是在给我放权？”
林晚晚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不是放权，是让你别那么累。我怀孕了，不能帮你分担，就只能想这个办法了。”
顾衍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他说，“我来安排。”
接下来的日子，顾衍开始忙两个公司合并的事。
林晚晚被他安排在家休息，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画几幅画打发时间。她想出门走走，顾衍就安排了司机和保姆跟着，寸步不离。
林晚晚有时候觉得好笑，有时候又觉得窝心。
这个人，是真的把她当成国宝了。
一个月后，两个公司正式合并。
林晚晚作为林氏的原负责人，出席了一场董事会，把最后的交接手续办完。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她忽然有点感慨。
这个公司，是她爸一辈子的心血。现在交到顾衍手里，她放心。
只是不知道她爸会不会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