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顾爸爸正准备走下一步棋的手顿了顿，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真的吗。”
顾衍看了一眼林晚晚，林晚晚冲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笑了笑，老老实实地认错：“是我的错，忘了说了。”
“忘了？！”顾妈妈瞪着他，“这种事能忘？！”
顾爸爸在旁边插嘴：“行了行了，别骂了，先问问情况。”
顾妈妈这才放过顾衍，转身拉着林晚晚的手，问长问短。
“几个月了？检查了吗？医生怎么说？想吃什么？有没有不舒服？”
林晚晚一一答着，心里暖暖的。
顾爸爸在旁边听着，脸上也带着笑。他看了顾衍一眼，笑着说：“臭小子，你要当爸了。”
顾衍笑了笑，没说话。
那天下午，顾妈妈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林晚晚身边。
端水果，倒水，问冷不冷，热不热，累不累，恨不得把她供起来。
林晚晚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很暖。
晚上临走的时候，顾妈妈拉着她的手，眼眶又红了。
“晚晚，”她说，“以后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妈随叫随到，想吃什么就说，妈给你做，顾衍要是欺负你，你跟妈说，妈收拾他。”
林晚晚点头，笑着说好。
顾妈妈又看向顾衍，表情严肃起来：“你！给我照顾好晚晚，她要是有什么不舒服，我拿你是问。”
顾衍乖乖点头：“知道了，妈。”
回去的路上，林晚晚靠在座椅上，忽然笑了。
顾衍转头看她：“笑什么？”
林晚晚想了想，说：“你妈刚才骂你的样子，好凶。”
顾衍也笑了：“她就这样，脾气急。”
“但她很爱你。”林晚晚说，“也很爱我。”
顾衍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
“当然，”他说，“你是她儿媳妇。”
林晚晚看着窗外，忽然说：“顾衍，我觉得很幸福。”
顾衍的手紧了紧。
六个月的产检，顾衍全程陪着。
b超的时候，医生指着屏幕说：“看到没？这是头，这是手脚，发育得很好。”
林晚晚盯着屏幕，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形，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是她的孩子。
已经有人形了。
有头，有手，有脚。
医生忽然笑了：“小家伙很活跃啊，一直在动。”
林晚晚也笑了。
确实，小汤圆一直在动，手舞足蹈的，好像在跟他们打招呼。
顾衍在旁边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医生，”他忽然问，“能看出性别吗？”
医生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想知道？”
顾衍想了想，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算了，”林晚晚说，“留着惊喜吧。”
顾衍点头：“好。”
医生笑了：“行，那就不说。”
回家的路上，林晚晚问顾衍：“你猜是男孩还是女孩？”
顾衍想了想：“女孩。”
“为什么？”
“像你。”
林晚晚笑了：“那如果是男孩呢？”
顾衍也笑了：“也像你。”
林晚晚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顾衍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真心的。”
七个月的时候，林晚晚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走路开始费劲，睡觉也不舒服，怎么躺都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