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转身走了。
坐到书桌前,打开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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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几天。没什么事。
今天回来发现鞋柜旁边有一只袜子,另一只找不到了。可能塞在哪只鞋里了,明天再看看。
镜子上有雾气,我划了一道,看到一只眼睛。正常的。
没什么别的了。
这几天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不踏实。以前觉得那些事烦,现在它们不来了,反而觉得哪不对。
可能我这个人就是贱。
算了,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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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之后我把本子合上。
今天太早了,还不到十点。但我确实困了。这几天补了觉,人没那么累了。
关了灯,躺下。外面有风,窗帘轻轻晃。我盯着窗帘看了一会儿,没看到人影。
闭上眼睛。
半夜,口渴,我从床上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半,那些让我思绪飘远的罪魁祸首好像安分了,今天一直都没什么动静,倒是杯子里的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少了一点?
真操蛋,我现在大晚上喝个水都开始疑神疑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