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平日里干的那些破事,本司主不说,并不代表不知道。
只不过还没越过那一条红线而已。”
“是,大人。”
宋辉冷汗滚滚,汗毛倒竖。
在入宫路上,刘伯温避无可避又经过玄鉴司外,看着常茂有些痴呆,甚至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杵在此处。
下了马车,冒着风雪拍了他两下。
这时,常茂才算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指着地上两具无头尸首。
不知何时,有些口干舌燥,声音都格外沙哑。
“这两位侯爵,这是屈打成招,这是没有经过律法审判。
玄鉴司这是赤裸裸的蔑视帝国!”
只是刘伯温听着对方低声喃喃,甚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忘了。
已然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啪嗒!一巴掌,扇到常茂脸上。
直到此时,才算冷静了些。
刘伯温眸中难得带了三分情绪,话语间多了几分告诫。
“国公大人,这件事不是你该管的。
回到府中去,该吃吃、该喝喝。
装作看不到就行。”
可常茂手指不停颤抖,全然下意识忽略了对方刚才的告诫。
“陆仲亨、周德兴,他俩可都是帝国侯爵,居然就这么没了?
玄鉴司,真就如此的肆无忌惮?
一个解释都不给?”
“大人还想要什么结果?”
见状,刘伯温微微摇头。
果真是年轻人,没经历过元末乱世,见识少了些。
周遭细作将两人神态动作记下,刘伯温看着常茂眼中依旧有着些许挣扎,索性不劝了。
回过身子,冒着风雪朝着皇宫走去。
没上马车。他知道,他劝不了常茂。
就如同之前选择错了,该付出的代价,就要付出。
与此同时,秦王朱樉府上,在得知吉安侯陆仲亨、江夏侯周德兴二人已经被玄鉴司给斩杀了时,整个人都懵了。
前几日,老师和两人之间走得很近,从外面传进来的消息,就是为了几人一起弄死的几名婢女,至于吗?
此刻,王克复就坐在旁侧,面上全是惊惧犹疑之色。
“殿下,臣需不需要出去避避风头?”
只是听了这话,朱樉眸子微微眯了眯,闪过抹不悦,冷哼一声。
“先生说的是什么胡话?
本王莫还从玄鉴司面前,护不住先生不成?
说出去惹人笑。”
只是王克复作为朱樉老师,多少还是知道些政治智慧,面上犹豫了一下,又开口。
“殿下勿要视其为无物。
最近,特别是今日王府外的小贩比往日少了些。
这是怎么回事,您应该清楚。”
这一点,朱樉自然也察觉到了,不过他却没放心上。
当然,面上是装出来的坚持与不屑。
端起茶杯猛地投掷在地,碎裂瓷片飞出去老远。
“先生不必再说,好好待在王府就行。
本王就不相信他玄鉴司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来王府擒拿先生去问话。”
这时王克复剧烈跳动着的心,才算安稳了些,也迸发出抹不知从何而来的嘲弄。
应该,是他想多了吧?
即使玄鉴司再怎么嚣张跋扈,也应该不敢如此。
严府书房内,严墨听着耳边叮叮当当修缮声音,忍不住皱眉,将茶杯放下。
“先生,尔等还真是珍惜时间。”
见大人如此说,宋徽不以为意,反而还笑嘻嘻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