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煜城松开妹妹,眉头紧皱。
“知意,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北燕大军就在关外,你一个姑娘家,万一出事怎么办?”
沈知意知道哥哥是担心自己,心里暖洋洋的。
“哥哥放心,我既然敢来,自然有所准备。”
她顿了顿,神色一正。
“哥哥,我有要事与你商议。”
见妹妹神色凝重,沈煜城也收起了一腔柔肠,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事?”
沈知意环顾四周,见城门处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方。
“进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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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
议事厅内。
沈知意和沈煜城相对而坐,周骥和几位副将分坐两侧。
听完沈知意讲述粮草可能被劫的消息,沈煜城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帮乱臣贼子!”
他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他们敢动粮草,就是想置边关将士于死地!置父亲和5万援军于死地!简直是丧心病狂!”
周骥苦笑道:“少将军息怒。末将已经派了3000精骑去接应,能不能拦住那帮贼子,还是未知之数。”
沈煜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周将军做得对。不过,仅靠3000骑兵,只怕难以应对。”
他看向沈知意,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
“知意,你提前布置暗哨,监视可疑之人,这一步走得好。”
沈知意点点头:“我已经派出了几波人手,化装成商队和旅人,散布在官道沿途。一旦发现可疑之人,立刻飞鸽传书回报。”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这是我出发前收到的密报。上面说,太子党余孽的首领化名'铁面判官',暗中招募了一批江湖高手,准备在援军粮道上的青云峡动手。”
沈煜城接过信,快速浏览了一遍。
“青云峡?”
他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我知道那个地方。青云峡地势险要,两侧皆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官道可通。若在那里设伏,确实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正因为地势险要,所以最适合劫粮。”
沈知意接过话头,分析道:“太子党余孽选择青云峡,就是看中了这个地形。只要在峡谷两端设下埋伏,堵住出口,再将粮草辎重付之一炬,父亲的援军就是瓮中之鳖。”
沈煜城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妹妹,比他想象中更加聪明。
“知意,那你可有应对之策?”
沈知意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哥哥,声东击西,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沈煜城挑眉:“哦?怎么说?”
沈知意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指着青云峡的位置。
“既然他们要在青云峡设伏,那我们就假装中计。”
她的手指沿着地图移动,最后停在另一处位置。
“表面上,我们让粮草队伍按原定路线行进,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暗地里,我们派一支精锐部队,绕道而行,从侧翼包抄,直捣敌人的老巢。”
“声东击西,诱敌深入,然后聚而歼之。”
沈煜城眼中精光大盛。
“好计策!知意,你不去当军师,真是可惜了!”
沈知意摇摇头:“哥哥,这计策虽好,但能否成功,还要看执行。只要有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就会满盘皆输。”
她看向沈煜城,目光坚定。
“哥哥,这一仗,我们必须赢。”
沈煜城与她对视,重重点头。
“放心,有哥哥在,绝不会让那帮贼子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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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日头渐高。
玉门关内的气氛却越来越紧张。
所有将士都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而这场大战的胜负,将决定边关的存亡,决定沈家的命运。
沈知意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天际线,目光深沉。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哥哥不会死。
父亲不会死。
沈家,不会亡。
她握紧了拳头。
无论太子党余孽有多狡猾,她都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无论北燕铁骑有多凶悍,她都要将他们赶回草原!
这场仗,她一定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