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你的妻子。"
老者一字一顿。
"你的女儿。"
"还有……你尚未出生的孩子。"
沈知意瞳孔骤缩。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
老者转身,向甬道走去。
"沈公子,好好考虑一下吧。"
"若想保家人平安,就来找我吧。"
"我这里有你需要的一切。"
"包括……天道会的名单。"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沈知意一人,站在那堆积如山的军火前。
回到府中,已是寅时。
沈知意辗转难眠。
老者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回响。
天道会……
名单……
还有——妻子和孩子。
他翻身坐起,看向身侧熟睡的沈知意。
月光下,她的睡颜格外安详。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他们第二个孩子的征兆。
阿宁睡在里侧,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笑意。
沈知意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他轻轻握住沈知意的手。
"绝对不会。"
窗外,夜色深沉。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翌日清晨。
沈知意醒来时,发现枕边多了一张纸条。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纸条上的内容,脸色微变。
"知意,我有要事外出,午时前回来。照顾好阿宁,不要担心。"
是裴砚之的笔迹。
她连忙起身。
"来人!"
贴身丫鬟绿萝应声而入。
"王妃,有何吩咐?"
"王爷呢?什么时候出去的?"
绿萝低头。
"回王妃,王爷天还没亮就走了。"
"说是有什么紧急公务。"
沈知意眉头紧皱。
裴砚之向来稳重,从不会不告而别。
今日这是怎么了?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王妃,小郡主醒了!"
另一个丫鬟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
"知道了。"
"我这就过去。"
不管发生什么,她首先要照顾好女儿。
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至于裴砚之……
等他回来,她一定要问清楚。
用过早膳,沈知意带着阿宁在院中玩耍。
阿宁两岁多,正是最活泼的年纪。
"娘亲,娘亲,看我!"
她摇摇晃晃地跑着,手里拿着一只蝴蝶风筝。
沈知意笑着跟上。
"阿宁,慢点跑,别摔着。"
"不会的!"
阿宁咯咯笑着。
"阿宁跑得可快了!"
可话音刚落——
"哎呀!"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沈知意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住。
"没事吧?"
阿宁摇摇头,小嘴一撇。
"没事……"
可下一秒,她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疼!"
沈知意连忙检查。
只见阿宁的手背上,多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伤口虽小,却渗出了血珠。
"怎么会有伤口?"
沈知意皱眉。
院中铺着青石板,不可能划伤孩子。
她仔细检查风筝——
风筝的竹骨上,缠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银针上,隐隐泛着蓝光。
沈知意瞳孔骤缩。
这是——毒针!
"来人!"
她厉喝一声。
"封锁院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还有——快请太医!"
她的声音在晨空中回荡。
一股寒意,从她心底升起。
有人……要对她的女儿下手!
而这个人,就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