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柳青挑眉。
"殿下当真不心动？"
"那可是九五之尊的位置。"
"整个天下，都是你的。"
"本王说了，没兴趣。"
裴砚之冷冷道。
"若柳堂主只是来替你家会主做说客的，那就可以走了。"
"本王府小庙大，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柳青的脸色终于变了。
"端王，你当真要与我天道会为敌？"
"为敌？"
裴砚之嗤笑。
"是你天道会先来招惹本王的。"
"你们的人在京城囤积兵器，意图不轨。"
"又派人潜入本王府中，毒害本王的女儿。"
"这些账，本王还没跟你们算呢！"
"你——"
柳青语塞。
他没想到裴砚之已经掌握了这么多信息。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脸色阴沉如水。
"端王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你以为凭你这些人，能奈我何？"
裴砚之冷笑。
"你以为这是本王的全部人马？"
他拍了拍手。
"嗖——"
数十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涌出。
转眼间，柳青和他的手下被团团围住。
"暗影卫！"
柳青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端王府中竟然藏着这么多高手。
"怎么，柳堂主怕了？"
裴砚之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日之事，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但你必须回答本王几个问题。"
"否则——"
他冷冷道。
"就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柳青环顾四周，知道今日讨不了好。
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
"端王想问什么？"
"第一个问题。"
裴砚之沉声道。
"天道会的会主是谁？"
"第二个问题。"
"你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第三个问题——"
他顿了顿。
"你们在皇宫中的内应是谁？"
柳青沉默了。
这三个问题，每一个都是天道会的核心机密。
他若说出来，便是背叛天道会。
可若不说……
他看了看四周的暗影卫。
以这些人的实力，杀死他绰绰有余。
权衡再三，他做出了选择。
"好。"
他咬牙道。
"我说。"
"但说完之后，你必须放我走。"
"可以。"
裴砚之点头。
"本王说话算话。"
柳青深吸一口气。
"天道会的会主……"
他顿了顿。
"是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是谁？"
沈知意忍不住问道。
"是——"
柳青刚要开口——
"嗖！"
一道寒光闪过。
一支利箭从暗处射出，正中柳青的咽喉！
"你——"
柳青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护驾！"
裴砚之大喝一声，将沈知意护在身后。
暗影卫迅速结成防御阵型。
可射出那一箭的人，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沈知意看着柳青的尸体，心中一沉。
有人灭口了。
这说明，柳青知道的东西，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重要。
而那个人……
就在附近。
甚至可能就在王府之中！
"砚之……"
她握紧裴砚之的手。
"我们被盯上了。"
裴砚之神色凝重。
"我知道。"
"但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们。"
他将她拥入怀中。
"知意，从今日起，你和阿宁不能再离开我的视线。"
"那个幕后黑手不揪出来，我绝不罢休。"
沈知意靠在他肩头，轻轻点头。
"好。"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
窗外，夜色深沉。
又一场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