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裴砚之从宫中回来,神色凝重。
"知意,你今日去见了白洛晴?"
沈知意点头,将今日之事详细告知。
包括木盒中的玉佩、纸条,以及白洛晴透露的消息。
裴砚之听完,脸色阴沉如水。
"太子……"
他冷笑一声。
"本王早该想到是他。"
"你早就怀疑他了?"
裴砚之摇头。
"不是怀疑,是没有证据。"
"太子表面仁厚,实则心机深沉。他拉拢朝臣的手段,比任何一个皇子都高明。"
"这些年来,他暗中培植势力,渗透各部门,本王早有察觉。"
"只是没想到,他竟胆大至此。"
他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
"知意,你可知道,为何父皇会突然让本王暂领兵部?"
沈知意心中一动。
"你的意思是……"
"父皇不傻。"
裴砚之转过身,目光幽深。
"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将本王安插进兵部。"
"兵部……是要害部门,太子经营多年。"
"父皇让本王去,既是信任,也是试探。"
"试探?"
"是。"
裴砚之点头。
"父皇想看看,本王能不能在太子的地盘上站稳脚跟。"
"如果本王能查出兵部的问题,就能证明本王的能力。"
"反之……"
他没有说下去,但沈知意明白他的意思。
反之,就是无能,父皇会失去对这个儿子的信任。
"所以三日后的演武大会,是太子的反击?"
裴砚之点头。
"他不会坐视本王在兵部站稳。"
"演武大会,就是他设下的陷阱。"
沈知意皱眉。
"那我们怎么办?"
裴砚之沉吟片刻。
"将计就计。"
"什么?"
"他想陷害本王,本王就让他自食其果。"
裴砚之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三日时间,足够本王做些准备了。"
翌日。
裴砚之入宫,请求觐见皇帝。
御书房中,皇帝裴承乾高坐龙椅,神色莫测。
"砚之,你有何事?"
裴砚之躬身行礼。
"父皇,儿臣有事禀报。"
"说。"
"关于三日后的演武大会,儿臣有些想法,想与父皇商议。"
皇帝眉头微挑。
"什么想法?"
"儿臣以为,演武大会不应只是选拔人才,更应是展示我大燕国威的时刻。"
"因此,儿臣建议,在原有武比之外,增设一场'军演'。"
"军演?"
"是。"
裴砚之点头。
"由各营选派精锐,模拟一场攻防战。"
"既能展现我大燕将士的风采,也能让父皇看看,各营的战斗力如何。"
皇帝沉吟片刻。
"你的提议倒是不错。"
"但如此一来,演武大会的规模就要扩大,时间也要延长。"
"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