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之拱手。
"儿臣愿一力承担此事。"
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笑了。
"好,朕准了。"
"你有心了。"
裴砚之退出御书房,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回到王府,裴砚之立刻召集暗影卫。
"周统领。"
一个黑衣男子上前,正是暗影卫的统领周远。
"属下在。"
"三日之内,我要你查清两件事。"
"请王爷吩咐。"
"第一,太子近一个月来,与哪些人私下往来过。"
"第二,演武大会的场地周围,有哪些可疑人物出没。"
周远拱手。
"属下遵命。"
"去吧。"
周远领命而去。
沈知意从屏风后走出。
"砚之,你打算怎么办?"
裴砚之握住她的手。
"知意,你还记得原书中,演武大会那场戏是怎么写的吗?"
沈知意皱眉,努力回忆。
"原书中,太子在演武大会的'军演'环节中,安排了一支假扮成敌国的精锐,偷袭了'守城方'的帅帐。"
"帅帐中本应是空无一人的,但太子却安排人在帅帐中放了龙袍和兵器,嫁祸给裴砚之。"
"他说裴砚之私藏龙袍,意图谋反。"
"而那支假扮敌国精锐的队伍,正是天道会的人。"
裴砚之点头。
"既然太子要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本王,那本王就将计就计。"
"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知意眼睛一亮。
"你是说……"
"本王已经禀明父皇,增设了军演环节。"
"太子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实施他的计划。"
"但他不知道,本王会在军演中,派人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等他露出马脚,就是他自取灭亡之时。"
沈知意心中大定。
"砚之,你真厉害。"
裴砚之微微一笑,将她揽入怀中。
"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与此同时。
丞相府。
白漫漫坐在闺房中,神色阴沉。
"小姐,端王那边有动静了。"
贴身丫鬟低声禀报。
"什么动静?"
"端王向皇上请旨,在演武大会中增设了'军演'环节。"
白漫漫脸色一变。
"军演?"
"是。"
"这个裴砚之……"
白漫漫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
她原本的计划,是在演武大会的军演环节中,嫁祸裴砚之。
但裴砚之突然增设军演,打乱了她的部署。
"不行,我得通知太子。"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快速写了几行字。
"派人送给太子。"
"就说计划有变,请他务必在明日的茶会上见我一面。"
丫鬟接过纸条,匆匆离去。
白漫漫望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沈知意……"
"你抢了我的人,抢了我的风头,抢了我的一切……"
"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三日后的演武大会,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