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扔到萧远山面前。
萧远山捡起信,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封信,正是他写给杀手的指令。
信中详细写明了刺杀的目标、时间、地点,以及事成之后的报酬。
"这……这……"
萧远山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萧远山,你还有什么话说?"
皇帝的声音如寒冰。
"陛下,臣……臣……"
萧远山额头冷汗直冒。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败露得这么快。
"臣是被陷害的!"
"这封信是假的!"
"一定是有人想挑拨两国关系!"
裴砚之冷冷地看着他。
"萧王爷,你说这封信是假的?"
"那本王再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扔到萧远山面前。
"这块玉佩,萧王爷可认识?"
萧远山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这块玉佩,是他贴身之物,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昨晚,正是他亲手将这块玉佩交给了杀手头目,作为信物。
"这……"
"萧远山,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
萧远山瘫软在地。
他知道,自己完了。
"萧远山!"
皇帝猛地站起身。
"你奉命出使大周,朕以礼相待。"
"没想到,你竟然在京城行刺!"
"你可知罪?"
萧远山浑身发抖。
"陛下,臣……臣知罪……"
"但臣也是迫不得已啊!"
"哦?"
皇帝冷冷地看着他。
"你倒说说,你有何苦衷?"
萧远山咬了咬牙。
"陛下,臣派人刺杀耶律婉清,是因为……"
"是因为她手中有一份证据,能够证明臣与南越余部有往来。"
"臣担心她会泄露出去,所以才……"
他话未说完,大殿中已是一片哗然。
"与南越余部有往来?"
"萧远山竟然勾结南越?"
"这可是叛国啊!"
皇帝脸色铁青。
"萧远山,你竟敢勾结南越余部?"
"你可知,这是灭族之罪?"
萧远山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裴砚之冷冷地看着他。
"萧远山,你勾结敌国,意图谋反。"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早朝结束。
萧远山被押入大牢,等待处决。
消息传出,京城震动。
北燕使团也被软禁在使馆中,等待北燕皇帝的处理。
而沈知意和耶律婉清,则相视一笑。
"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沈知意道。
"接下来,就看北燕皇帝怎么做了。"
耶律婉清点头。
"萧远山一倒,北燕朝堂必将大乱。"
"到时候,父皇一定会派新的使者来。"
"而我,就可以趁机争取更多的权力。"
她看向沈知意,眼中满是感激。
"知意,多谢你。"
"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死在萧远山手里了。"
沈知意微微一笑。
"公主殿下不必客气。"
"咱们是盟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萧远山虽然倒了,但他的党羽还在。"
"我们必须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耶律婉清点头。
"你说得对。"
"萧远山的势力盘根错节,想要彻底清除,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不过,有你相助,我有信心。"
两人相视而笑。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映照在她们的脸上。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