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结束后,京城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萧远山被押入大牢的消息,如同一阵风,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
而与此同时,另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端王府。
书房。
裴砚之坐在书案前,面前摊开着一张地图。
沈知意走进来,将一封信递给他。
"北燕那边来的消息。"
裴砚之接过信,看完后眉头微皱。
"萧远山的党羽,果然不安分。"
"信上说什么?"
沈知意问道。
"萧远山虽然被捕,但他的党羽并没有放弃。"
裴砚之沉声道。
"他们正在秘密串联,准备营救萧远山。"
"营救?"
沈知意眉头一挑。
"他们有这个能力吗?"
"有。"
裴砚之点头。
"萧远山在北燕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他的党羽中,不乏高手和死士。"
"如果我们掉以轻心,说不定真会被他们得逞。"
沈知意沉吟片刻。
"那我们该怎么办?"
"将计就计。"
裴砚之嘴角微微上扬。
"他们想救萧远山,我们就让他们来。"
"等他们自投罗网,我们再一网打尽。"
三日后。
深夜。
大牢外。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
几个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大牢周围。
他们身穿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都准备好了吗?"
为首的黑衣人低声问道。
"回首领,一切都准备好了。"
一个黑衣人答道。
"我们买通了狱卒,他们会在子时打开后门。"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潜入大牢,救出王爷。"
为首的黑衣人点了点头。
"好。"
"等救出王爷,我们就立刻离开京城,返回北燕。"
"只要王爷还在,我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众人齐声应诺。
子时。
大牢后门。
一个狱卒鬼鬼祟祟地打开后门,朝外张望了一眼。
"有人吗?"
他低声问道。
"是我们。"
几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来。
狱卒松了口气。
"快进来,守卫都睡着了。"
"萧王爷关在最里面的牢房,你们小心点。"
为首的黑衣人点了点头,带人走了进去。
大牢内,灯火昏暗,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一行人穿过层层牢房,来到了最深处。
萧远山被关在这里。
"王爷!"
为首的黑衣人看到萧远山,连忙上前。
"属下救驾来迟,让王爷受苦了!"
萧远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你们来了?"
"快,快救本王出去!"
"是!"
黑衣人拿出钥匙,正要打开牢门。
忽然,四周灯火通明。
无数士兵从暗处涌出,将他们团团包围。
"抓得好!"
一个声音响起。
裴砚之从士兵身后走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本王等你们很久了。"
萧远山脸色大变。
"裴砚之!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裴砚之冷笑一声。
"萧远山,你以为你的党羽能瞒过本王?"
"从他们买通狱卒的那一刻起,本王就知道了。"
"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
萧远山浑身一颤。
"你……你是故意放我们进来的?"
"没错。"
裴砚之点头。
"本王就是要让你们自投罗网。"
"现在,你们被包围了。"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萧远山脸色惨白。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裴砚之,你好狠的心!"
"你以为这样就能除掉本王吗?"
"本王在北燕还有十万大军!"
"只要本王不死,他们一定会杀进来的!"
裴砚之冷冷地看着他。
"十万大军?"
"你以为北燕皇帝会为了你,与大周开战吗?"
"萧远山,你勾结南越,意图谋反。"
"北燕皇帝早就想除掉你了。"
"你派出去的那些杀手,不仅没能杀了耶律婉清,反而成了你的罪证。"
"现在的你,已经是北燕的弃子。"
"没有人会来救你。"
萧远山如遭雷击。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脸上满是绝望。
裴砚之挥了挥手。
"把他们全部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