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一拥而上,将萧远山和他的党羽全部制服。
萧远山瘫软在地,再无挣扎。
翌日。
早朝。
裴砚之将昨夜发生的事禀报给了皇帝。
"陛下,萧远山的党羽已被一网打尽。"
"共计抓获四十二人,其中有三名是萧远山的心腹重臣。"
皇帝闻言,龙颜大悦。
"好!"
"端王此番立下大功,朕要重重赏你!"
裴砚之拱手道。
"为陛下分忧,是臣弟的本分。"
"不敢居功。"
皇帝摆了摆手。
"你就不必谦虚了。"
"此事能够成功,端王妃也功不可没。"
"若非她设计引蛇出洞,朕的暗卫也不会如此顺利地抓到那些刺客。"
沈知意上前一步,盈盈下拜。
"为陛下效力,是臣妾的荣幸。"
皇帝点了点头。
"好。"
"传朕旨意,端王妃智勇双全,忠君爱国,特赐金百两、锦缎十匹。"
"谢陛下隆恩。"
沈知意谢恩。
早朝结束后。
沈知意和裴砚之并肩走出金銮殿。
"知意,这次的事,多亏了你。"
裴砚之轻声道。
沈知意微微一笑。
"王爷客气了。"
"我们是一家人,不必说两家话。"
裴砚之看着她,眼中满是柔情。
"知意,有你真好。"
沈知意脸微微一红。
"王爷……"
她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萧远山的事虽然解决了,但北燕那边还没有消息。"
"不知道皇帝会怎么处置他。"
裴砚之点了点头。
"北燕皇帝已经派人来交涉了。"
"他表示,萧远山的所作所为,与北燕朝廷无关。"
"他会派人将萧远山押回北燕处置。"
沈知意眉头微皱。
"押回北燕?"
"那岂不是便宜他了?"
裴砚之冷笑一声。
"押回北燕又如何?"
"萧远山勾结南越,意图谋反,这是铁证如山的事实。"
"北燕皇帝就算想保他,也保不住。"
"到时候,萧远山一定会被处以极刑。"
"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北燕皇帝已经答应,会彻查萧远山的同党。"
"所有与萧远山有关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萧氏一族,恐怕要从此一蹶不振了。"
沈知意点了点头。
"这样最好。"
"萧远山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他的党羽也都是些为虎作伥的家伙,不值得同情。"
两人相视一笑。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北燕。
三日后。
萧远山被押送回北燕。
等待他的,是北燕皇帝的审判。
萧远山勾结南越,意图谋反,罪证确凿。
北燕皇帝大怒,下令将萧远山满门抄斩。
萧氏一族,从此灰飞烟灭。
消息传出,北燕朝野震动。
那些曾经依附于萧远山的官员,个个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纷纷与萧远山划清界限,生怕受到牵连。
而耶律婉清,则趁机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她以公主之身,参与朝政,成为北燕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消息传到大周。
沈知意和耶律婉清的书信往来更加频繁。
两人虽然身处两国,但依然是亲密无间的盟友。
"知意,萧远山已死,我终于可以为母后报仇了。"
耶律婉清在信中写道。
"接下来,我会继续追查萧氏余党,将他们一网打尽。"
"等我完成这件事,我就去大周看你。"
沈知意看完信,嘴角微微上扬。
"萧远山一死,北燕的局势应该能稳定下来。"
"不过,萧氏余党还在,不可掉以轻心。"
裴砚之走过来,看了一眼信。
"萧氏余党的事,就交给耶律婉清去处理吧。"
"我们这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更重要的事?"
沈知意疑惑地看着他。
裴砚之微微一笑。
"知意,你可还记得,白漫漫还没有伏法?"
沈知意眼神一凝。
"你是说……"
"没错。"
裴砚之点头。
"白漫漫虽然被关在大牢里,但她的事还没有彻底解决。"
"她的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
"我们要继续追查下去。"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
"好。"
"那就继续查。"
"白漫漫害了我全家,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裴砚之握住她的手。
"放心。"
"有我在,一定会让白漫漫付出代价的。"
两人相视一笑。
新的战斗,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