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目光直视三叔公,语气不容置喙。
“我既然出手,自然担得起。”
“毒入心脉,现在去公社,半路人就得死,留下来我保他活命。”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在场的村民一时语塞。
徐春花看着炕上面无血色的丈夫,咬紧牙关,转身继续捣药。
“我信他,要是强子没了,大不了我陪他一起去。”
村民们见状也不好再阻拦,只是眼神里依然充满质疑,都在等着看苏云怎么收场。
徐春花迅速捣好药汁,用一个粗瓷碗盛着,双手颤抖的递给苏云。
苏云接过碗,一手稳稳的掰开郑强僵硬的牙关。
他的另一只手暗中从仙灵空间引出一股灵泉水,悄无声息的融入粗瓷碗中。
接着他的食指和中指精准的按在郑强喉头的穴位上,轻轻一压。
一碗混着灵泉水的药汁,顺畅的滑入郑强的食道。
苏云同时运转截脉点穴手法,手指在郑强胸前的几处大穴连点数下。
他辅以内劲推宫过血,加速药效发作。
做完这一切,苏云松开手,静静的站在炕边观察。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一秒,两秒,十秒。
就在众人以为毫无作用时,奇迹发生了。
原本面色发紫、呼吸微弱的郑强,喉咙里发出一阵声音。
他紧闭的双眼,眼皮剧烈的颤动几下。
那张发紫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褪色。
虽然依旧苍白,但那股死气明显淡了下去,不再显得那么吓人。
最关键的是,他快要停止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许多,胸口的起伏也清晰可见。
人群中不知是谁吸了一口气,打破屋里的安静。
“天爷,这缓过来了,这真是活见鬼了。”
“真神了,这城里来的知青还真有两下子。”
所有围观的村民看向苏云的眼神瞬间变了。
怀疑和警惕消失得无影无踪,大家都被这神奇的一幕折服。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深深的敬畏。
苏云擦了擦手,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药汁只能暂时压制毒性,不能根治,想彻底清除余毒,保住这条腿,必须用针拔毒血。”
此言一出,村民们对苏云医术的认知再次拔高一个层次。
用草药是土方子,用针治病可是县里大医院的老大夫才有的本事。
大家看向苏云的目光更加崇拜,完全把他当成神医。
苏云目光扫过众人,平静的发问,“谁家有懂针灸的老中医留下的银针,或者缝被子用的大号钢针也行。”
徐春花激动的拍大腿,声音变了调。
“有,有,咱村里有银针,队西头,郑秀英她爷爷以前是老中医,她家有银针。”
这个信息不仅解决工具问题,更从侧面印证苏云医术的正统性。
村民们的信任感彻底飙升到顶点,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质疑。
苏云当机立断对徐春花开口安排接下来的步骤。
“你快去借针,我在这里把他伤口的毒血放出来,再把第二道药煎上。”
他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切,沉稳可靠的形象彻底征服在场所有人。
徐春花连连点头,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哎,好,”
徐春花连连点头,“小苏知青,不,苏大夫,
你等我会儿,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她抹了一把眼泪,转身朝院外飞奔而去,生怕耽误自己男人的救命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