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雨跟着他趟过溪水,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条土路,
路边停着两辆墨绿色的越野车,野车停在路边,
疤脸走过去,敲了敲车窗,车门开了,下来一个人,跟疤脸低声说了几句,
然后疤脸看着周清雨说道,“上车。”
车子没开灯,直接向前开去,司机佩戴了夜视仪,
开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停在一个破旧的木头房子前面,
疤脸带着周清雨打开门,“今晚住这儿,明天再走。”
周清雨嗯了一声,疤脸也出去了,带着其他人到周围布控,房间里只剩下周清雨,
一会儿疤脸送来一个毯子,“周小姐,凑合一下。”
“好。”周清雨接过毯子,走向角落的木板床,
缅国的天气又闷又潮,周清雨根本睡不着,下半夜,听见几次直升机从头顶飞过的声音,
清晨周清雨走出木头房子的时候,疤脸正站在门口,拿着望远镜往远处看,
他听见脚步声,回过头说道,“周小姐,外面来了很多人。”
周清雨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什么都看不见,
但远处有马达声,人声,偶尔的狗叫声,
“多少人?”周清雨问道
疤脸放下望远镜说道,“直升机有几架,地面至少三四百人,还在增加。”
“有军队的,有警察的,还有私人武装。”
“曼德勒那边传来的消息,今天凌晨开始,各方都在往这边调人,黑白两道,加起来可能上千。”
“他们在往那个方向搜?”周清雨问道,
疤脸拿着望远镜说道,“大部分人向北,也有向东和向西的,向南的少数。”
“昨天我们的车痕向北了。”
周清雨没有说话,
疤脸又说道,“我们现在向南出发吗?”
“你觉得安全的时候就走。”周清雨平静的说道,
疤脸说好,然后打了个手势,其他人继续散开警戒。
……
曼德勒的消息当天傍晚就传回了国内,
秦爷在书房里接完电话,沉默了很久,他拿起手机翻了几个号码,又放下手机到窗边站了一会儿,转身出了书房,
江澜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做面膜,她听了几句,坐起来,“确定?”
电话那头说了很久,她没再说话,挂了电话,把面膜揭下来扔进垃圾桶,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开始打电话。
玄少卿在高尔夫球场,手机响的时候,他正在挥杆,那边说完了,他没动,过了很久,他扔掉球杆转身上了球车,
胡先生在一场晚宴上他听完电话,放下酒杯,跟旁边的人说了声失陪,走到走廊里,电话那头又说了一阵,他始终没说话,
他挂了电话,转身回到宴会上,端起酒杯,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
还有一个人,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接了一个电话,什么都没说,听完就挂了。
然后有一辆车从帝都西郊的一栋房子里驶出来,沿着山路慢慢开进了夜色里。
第二天上午,五个人聚在了帝都东边一个私人会所,
秦爷第一个到,面前的茶一直没动,
江澜第二个,进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秦爷,在秦爷对面坐下,要了杯咖啡,
玄少卿进来的时候,秦爷和江澜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