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少卿对二人点了点头,坐在侧面的沙发上,服务员端来茶,他也没动,
胡先生第四个到,进门的时候带着歉意,说路上堵车,他在秦爷旁边坐下,扫了一眼在场的人,
最后一个人到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他走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在角落里坐下,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秦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江澜也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
胡先生冲他点了点头,他没有回应,
玄少卿靠在沙发上,也看了他一眼,
五个人坐了一会儿,谁都没开口,服务员添了两次茶,退出去,
江澜先开口说道,“消息你们都知道了,缅国那边,上千人在搜,到现在没找到人。”
秦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谁的人先动的手?”
江澜看着秦爷冷冷的说道,“你怀疑我?”
秦爷没接话,胡先生开口了,
“现在不是追究谁的时候,人不见了,各方都在搜,我们要是不合作,等别人先找到,什么都晚了。”
角落里那个人一直没动,靠在椅背上,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听,
江澜看了他一眼,转向秦爷。“你查了没有?劫走她的那队人,什么来路?”
秦爷沉默了一下说道,“查了,查不到。装备精良,行动干净,不像本地的人,也不像我们这边的人。”
胡先生补充了一句,“我的人也查了,那队人进了山就消失了,像蒸发了一样。搜山的队伍什么都没找到。”
江澜靠在椅背上平静的说道,“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本地的人,那会是谁的人?”
屋里安静了一下,玄少卿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秦爷端着茶杯没喝,胡先生看着桌上的茶,像是在想什么。
角落里那个人忽然开口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是沈秋月的人?”
江澜看着他,秦爷放下茶杯,胡先生抬起头,玄少卿没动,但手指无意识的在用力,
秦爷开口说道,“沈秋月的人?她躲了二十年,哪来的人?”
那人没回答,
胡先生想了想说道,“也不是没可能,以她的能力,如果她要带走自己的女儿,没必要用我们的人。”
江澜冷笑了一声说道,“她劫自己的女儿?她躲了二十年,不见面,不联系,现在忽然劫人?”
“也许不是劫。”玄少卿开口说道,“也许是保护。”
几个人看着玄少卿,玄少卿没再说话,
秦爷沉默了很久,低沉的说道,
“如果是她的人,那周清雨就是安全的。她不会害自己的女儿。”
江澜看了秦爷一眼,“安全?你确定?”
秦爷没接话,
角落里那个人又开口了,“如果她们见面了,就难办了。”
江澜开口说道,
“她躲了二十年,如果这次真是她动的手,那就说明她想见女儿。一旦她们见了面,那份文件就永远不会出来了。”
秦爷放下茶杯说道,“文件不是最重要的。”
江澜看着秦爷,“对你不是,对我是。”
胡先生插了一句,
“对谁都不是最重要的。但谁拿到了,谁就说了算,周清雨如果拿到了,隐藏了二十年的事,就没人能压了。”
角落里那个人一直没说话,等他们说完了,他才开口,“所以,不能让他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