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周清雨给林末打了电话，
“林末。”电话接通后周清雨低声说道，
“周总，您还好吗？”林末开口就问。
“我挺好的，就是一时半刻回不去了。”周清雨笑了笑说道，
“周总，这些事我听说了。”林末说道。
“公司卖了，你要是不想在那儿和我说。”周清雨说道，“或者你先去欣雨传媒。”
“周总。”林末喊了一声，周清雨听出了压抑的哭声。
“没事，我就是暂时的撤退。”周清雨笑了笑说道，“不用担心。”
“周总，我还想跟着您。”林末说道。
“你要是离开了省城，能行吗？”周清雨说道，“你家人怎么办？”
“我很少回家。”林末说道，“我能跟您干的，在哪儿都行。”
“行，我想想。”周清雨说道，“我先战术撤退，后面东山再起。”
“好的，周总，我等您。”林末说道，
“嗯。”周清雨应了一声，又说了几句，最后才挂断电话，
周清雨想了想，应该没有什么首尾要处理了，
至于周卫平那个老登，现在很少联系，可以偶尔给一点钱，他也是个可怜人，
谢婷婷算一个，后续再说吧。
赵修平，看来是结束了，他们的原则在那儿，国外肯定不能继续联系了。
……
五天后，资金全部到账。
周清雨坐在金沙酒店套房的沙发上，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串数字。
远见基金连带大楼的十六亿，永悦股份的四十五亿，
减去酒店罚款和各项税费，连同之前银行卡的钱，账户里躺着整整五十九亿多。
周清雨看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两年，从省城一间公寓出租屋到坐拥几十亿资产，她用了两年。
其实也不是几十亿，如果拿下永悦，股票升值，账面身价肯定几百亿，
可从几十亿到一无所有，她用了五天。
从一无所有到账户里又有了六十五亿，她用了五天。
钱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潮水，涨的时候汹涌，退的时候不留痕迹。
周清雨换了身衣服，白色的t恤，深蓝色的牛仔裤，小白鞋鞋。
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拿起包出了门，
周清雨打算去商场逛逛，买几件衣服，
还没出门，手机震了。
李律师的消息。
【周总，远见基金的工商变更已经完成，永悦的股份转让也交割完毕，您在省城的所有资产都已清空。】
周清雨看着那行字，回了信息。
【辛苦你了，尾款我晚点转给你，回了香江我们见一面。】
【周总客气，以后有需要，随时联系。】李律师回复。
周清雨把手机收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