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的小狗！”
“叫什么名字？”
“富贵？哈哈哈哈这名字太接地气了！”
“这狗比你上镜。”
陈笑天看着弹幕，笑了：“它叫富贵，是我昨天捡的。以后可能会经常出镜。”
弹幕更热闹了。
“富贵好乖！”
“让它叫一个！”
“富贵看这里！”
富贵当然看不懂弹幕，但它能听到声音，歪着头看着屏幕，突然“汪”了一声。声音很小，像在试探。
弹幕又炸了。
“它叫了！”
“好奶的叫声！”
“我宣布富贵现在是这个直播间的主角。”
陈笑天假装吃醋：“我才是主角。”
弹幕：“富贵是主角，你是配角。”
“富贵比你可爱。”
“富贵有粉丝了，你没有。”
陈笑天看着那些弹幕，笑得前仰后合。富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歪着头看着他，又“汪”了一声。
直播结束后，他抱着富贵坐在沙发上。富贵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很轻很慢，肚子一起一伏。他低头看着它，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孤独被填补了，而是心里多了一个柔软的地方，需要他去守护。
“系统。”他在心里说，“我捡了一只狗。”
【系统提示：系统已检测到新生命体。该生命体健康状况较差，建议宿主尽快带其接种疫苗并进行体检。】
“我知道。明天就带它去。”
【系统提示：宿主似乎很开心。宿主的情绪状态对系统运行有积极影响。】
“所以你希望我开心？”
【系统提示：系统希望宿主保持稳定的情绪状态。稳定对系统运行有利。】
“你就是希望我开心，只是不好意思说。”
【系统提示：系统没有不好意思。系统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就是嘴硬。”
【系统提示：系统没有嘴。但宿主说的对，系统确实希望宿主开心。】
陈笑天愣了一下。系统承认了？这个冷冰冰的、从来不说软话的系统，承认了希望他开心？他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
“谢谢你，系统。”
【系统提示：系统不需要感谢。系统只是在执行“宿主存活率最大化”程序。宿主情绪稳定，存活率更高。】
“你就是嘴硬。”
这次系统没有反驳。
陈笑天把富贵放在枕头旁边，给它盖了一小块毛巾。富贵翻了个身，四脚朝天，露出粉色的肚皮，睡得很香。他关了灯，在黑暗中听着富贵轻微的呼吸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今天，他捡到了一只狗。他给它取名叫富贵。它很小，很弱，连站都站不稳，但它很努力地活着，努力地喝奶，努力地走路，努力地叫出声。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