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万峰集团！他们的公关副总是第一个散布谣言的！”
“万峰这个季度财报发了没有？”
苏沐沐愣了一下，立刻翻开电脑查数据：“发了……上个月发的，净利润同比下滑百分之四十，现金流吃紧，他们主要业务是军工零部件供应，之前跟我们竞争同一个订单。”
“那不就得了。”叶天把西瓜籽吐出来，用纸巾擦擦嘴角，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姿态懒散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笃定，“同行是冤家，亏钱的同行是疯狗。疯狗叫得越凶，说明它越疼。你仔细看看他们家的股价，最近是不是也在跌？”
苏沐沐低头一通狂查，然后抬起头，表情变了：“跌了将近百分之二十……从咱们暴涨那周开始跌的。”
“他们以为把我搞臭了，资金就会流向他们。这种玩法很常见。”叶天又吃了一勺西瓜，语气越来越轻松，“但他搞错了一件事——谣言这种东西，能杀人，也能反杀。关键看谁先沉不住气。”
楚华挠挠光头，怒气消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困惑：“老板，那你的意思是……咱们什么都不做？”
“谁说什么都不做？”叶天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眯了一下——那个表情让苏沐沐莫名后背一凉，因为她见过这个表情，上次叶天下令梭哈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沐沐，你把所有造谣的账号和文章都公证取证，一份不落。联系法务部，今天下班之前，把律师函发到每一个造谣账号的运营公司，包括万峰集团公关部那个副总，律师函直接寄到他工位，抄送他们集团董事长一份。顺便帮我查一下万峰集团有没有正在谈的融资或者合作，有的话，把他们散布谣言的证据打包发过去。”
叶天靠回沙发，重新拿起勺子，语气轻描淡写，声音里透着一丝冷冷的笑意：“他要玩舆论战，我就陪他玩法律战。对了，律师函末尾加一句话——如果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不公开道歉，我让法务团队起诉到他们财务部破产为止。”
苏沐沐从兜里掏出小本本飞速记录，脸上的焦头烂额已经被一种兴奋取代。写到一半她抬起头，眼睛里重新亮起了光：“叶总，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叶天挖了最后一勺西瓜，把勺子插在瓜皮上，站起身走向窗边，背影一如既往地深沉好看：“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谁造的谣，谁就要负责。”
楚华在旁边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那我那个甩棍……还带着吗？”
叶天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吧。等他们公开道歉的时候，你站最前面，摆最凶的表情。吓人用的。”
楚华咧开嘴笑了，把甩棍往腰间别好，整个人腰板挺得笔直，已经开始脑补自己站在万峰集团门口当人形坦克的画面了。
苏沐沐收起电脑，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叶总，那赵总那边怎么回？他说心脏不好。”
叶天想了想：“告诉他我吃了半个西瓜，很甜，让他也去买一个。”
“……就这？”
“再加一句——手里有克尔集团股票的，坐稳了。万峰那边，很快就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
苏沐沐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小跑着冲出了办公室。
叶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天际线，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手机震了一下，是苏静静发来的微信，内容只有一行字：“听说有人在搞你？需要我帮忙吗？我爸认识几个律师。”
他正准备回一个“不用”，第二条消息又弹了出来：“顺便提醒你，今晚回家记得带个西瓜。上次那个吃完了，金毛把瓜皮都舔干净了。”
叶天笑出了声。霸总人设在老婆面前，永远维持不了三秒。